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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5页）

窗外确实有声音，呼呼风声中，还有个男孩的唤声。

赵启谟披上外衣下床，不慌不忙打开窗户，一阵冷风灌入，烛火熄灭。

&ldo;这么晚了，有何事？&rdo;

语气不觉有些埋怨。

&ldo;我，我以为你回京城了，好多日，不曾见你。

&rdo;

李果没头没脑一句话，他没料到赵启谟看到他，竟是显得不耐烦。

赵启谟在背风处点燃烛火，罩上灯罩，橘黄光下，他看见窗外冷得直哆嗦的李果，再次开口，语气已软化。

&ldo;我几时说过会回京城，我爹妈都在这里，不回去过年。

&rdo;

李果听到赵启谟这么说，开心笑着，捧着一样东西递过来。

&ldo;给你，是水仙，过年会开花。

&rdo;

陶钵里长着一些像葱一样的植物，还顶着几个淡绿的花苞。

无土，只是用水栽培。

水仙，畏惧严寒，北地难以生长，然而闽地许多，寻常花卉。

赵启谟接过，随意搁在书案上。

他不稀罕水仙，家里买来许多。

此地过年，会在家里养育水仙，只因水仙花期和春节相近。

&ldo;就为送我水仙？&rdo;

这么冷的天，这么晚，赵启谟不知道李果怎么想，看他言谈举止，还仍旧是个孩童。

&ldo;本来还带来蜜枣糕，可是早些时候过来，看你不在，我就把它吃了。

&rdo;

李果舍不得吃，本想留给赵启谟，但是赵启谟的寝室无灯，他知道赵启谟不在，哪成想，赵启谟在隔壁还有书房。

&ldo;我不缺糕点，花也有许多，往后不必再拿来给我。

&rdo;

赵启谟拉拢外衣，风吹得他难受。

&ldo;哦。

&rdo;

李果愣愣站着，似乎还不大明白赵启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