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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赵提举觉得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大抵启谟的衣鞋，这孩子是可以穿的。

他和赵朴说话，李果听不懂，自顾往前走。

&ldo;小孩，别走。

&rdo;

赵朴追上喊住李果，用土话跟他说赵提举要拿衣服鞋子给他穿，李果愣愣跟随。

第一次在白日进入静公宅内院，这宅子宽敞华美，布置整洁优雅，就是院中的一花一糙一物，都别有韵味。

李果品不出它们的美好，但他心生怯意，在通往厅室的台阶下踟蹰不前。

&ldo;我不进去了。

&rdo;

怕遇到赵启谟，上次在柳宅外遇到赵启谟，赵启谟似乎很嫌弃，不高兴。

本来就是受人欺凌，人看人嫌的，李果能看懂别人的言语态度，也很敏感。

&ldo;那你可别乱跑，在这里好好坐着。

&rdo;

赵朴叮嘱一番才离去。

李果乖乖坐在木阶下，托腮看着院中的树木。

这里，他以往来过数次，都没有仔细打量过。

&ldo;小贼，你来我家作甚？&rdo;

赵启谟出屋，遇到李果，急忙走来。

&ldo;哼。

&rdo;

李果别过脸，不理会他。

&ldo;谁带你过来？&rdo;

赵启谟见李果不理他，也不恼，仍是问着。

这深宅大院，这么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进不来，显然有人带他来。

&ldo;夫人，那孩子在这里呢。

&rdo;

赵朴领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出来，那妇人有三十四五的样貌，仍有熠熠生辉的神采，年轻时不知道该有多好看。

&ldo;哎呀，怎么像个小乞儿。

&rdo;

妇人手巾捂嘴，似乎很震惊。

&ldo;这鞋子，你拿……&rdo;

妇人将一双鞋子递给赵朴，抬头见到宝贝儿子就站在&ldo;小乞儿&rdo;身旁，惊得目瞪口呆。

李果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不说，还一身炭灰。

&ldo;启谟，你别靠过去，过来。

&rdo;

赵妇人用力朝小儿子招手，赵启谟听话过去。

本来招着赵启谟要一起返回，赵妇人又回过头来，对赵朴说：&ldo;那老书呆也真是，我再拿件启谟不穿的袄子予他，你下遭别再放他过来。

&rdo;

&ldo;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