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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
祈听澜突然站了起来。
“我要去学校了,你们慢用。”
祈近寒也再没了什么胃口,他狠狠瞪了祈愿一眼,也跟着站起身:“我也走了,这个家,真的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偌大的餐桌前说空就空了。
伺候的佣人和角落的中年管家表情毫无波澜,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满目狼藉的早餐时间。
“祈愿。”
姜南晚突然出声:“你也不小了,今天早上,学校的入校资格和邀请已经送了过来,等宴会结束,你也该和你两个哥哥一样,去学校学习。”
祈愿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怎么差点就忘了这茬,她现在才九岁,正是上小学的年纪!
祈愿瞬间就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让她这个上辈子二十二岁,这辈子九岁,加一起三十多的成年人,再回去上小学是吗?
这么刺激吗?
她这个样子,明显就和那群比谁尿尿要尿的更远的小学鸡格格不入啊!
祈愿苦涩的在心里点了一根赛博香烟。
像她这么聪明美丽成熟自信优秀到宛如一股清流的大女人,这可真是难为她了。
“夫人。”
终于,在餐桌前做了一早上背景板的祈斯年,终于推开椅子站起了身。
他看向姜南晚,表情平淡:“既然这次的合作你想把控,那就按照惯例,全部交给你了。”
姜南晚神色一冷。
她嗤笑了声,讥讽道:“一向如此。”
祈斯年目光停留片刻,随后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餐厅。
察觉出从姜南晚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祈愿搓了搓下巴,也觉出些不对味来。
她记得书里的描写,说姜南晚和祈斯年是少年夫妻,两人十八岁联姻,二十二岁结婚的第一年,就生下了祈听澜。
但两个人的感情并不睦,祈斯年的精神状态在两人婚后不久,就急转直下。
姜南晚极其要强,利欲熏心。
她唾弃祈斯年的放纵,怒其不争,所以婚后多年,祈家表面上的家主是祈斯年。
但其实,真正一力挑起公司大梁,决策一切的人,其实是姜南晚。
这两人的详细过去,书里并没有描写,但如今看来,恐怕另有隐情。
祈愿托着下巴,难得正经了起来。
她在想:
给垃圾桶上电子锁,到底算不算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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