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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拍开他的手走进卫生间，鼻尖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熟悉又奇怪的味道，她抬起手在鼻尖扇了扇。

“嘁，嘴比那儿还硬。”

她昨晚才洗的头也没什么好洗的，就随便冲一冲，出来的时候周樾则已经换好衣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带着耳机头向后仰靠在靠背上。

锋利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敞开的长腿，多适合坐上去。

太气人了，人在眼面前还要憋着。

周樾则耳朵里在听电话会议，视线却落在黎漾身上，看她气鼓鼓地拎着化妆包进了卫生间，他眉心微蹙，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个祖宗生气。

过了大约半小时，黎漾顶着精致但简单的妆容出来，棕色的眼影上扬的眼线，只在眼尾贴了几簇假睫毛勾勒得眼睛没有那么圆，唇上是晕染开来的红棕色丝绒唇釉，脸上的冷艳感更重了些。

她刚刚看了送来的衣服，是一条黑丝绒细肩带礼服裙，之前才发布的早春款，丝绒的面料秋冬穿也不违和。

还在打电话的人看着黎漾走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睛就被一条丝滑的布料给蒙住，是他的领带。

黎漾调整了领带的位置确定他应该是看不见了才解开身上的浴袍扔在沙发上。

人被蒙住眼睛耳朵就会变得非常灵敏，耳机里还在源源不断传来说话声，他的注意力却完全在哪些细碎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上。

她应该是在拿衣服，有翻弄包装袋的声音。

“嗞——”

是拉拉链的声音，她已经穿好了裙子。

讲到哪了？记不清了。

这个电话会议实在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周樾则轻声说了句：“换个时间再继续。”

眼前围着的领带被拿开，眼睛习惯了黑暗又接触光亮他下意识眯起眼睛，黎漾穿着裙子弯腰站在他身前：“我换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入目便是丰润的胸，周樾则移开视线，暗骂张薪未免太不会办事，买个裙子领口这么低做什么。

“十五分钟左右。”

“那来得及。”

黎漾拉着周樾则进了卫生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蹲低一点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周樾则还是照做了。

原来是要给自己弄头发。

他没耐心一点一点一点打理头发，都是洗完头随便吹一吹喷个发胶定型，但是黎漾有时候就很有耐心帮他弄。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一把全往后捋，稍微侧分一点。”

“哦。”

弄完了头发黎漾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他，不错不错，虽然他背头靠着脸硬帅也挺好看的，但是还是这种稍微带点侧分的头发更适合他。

“我戴个首饰就走吧。”

酒店只有一套珍珠的珠宝，还是她有一天出去玩戴了放在这边忘记带回家了。

一条满串和单颗吊坠叠戴，耳环和戒指都是单颗珍珠，陪今天这条裙子正好也合适。

“哼，给你省钱了。”

周樾则展开风衣套在她身上：“不用省，有什么看中的随时刷我的卡。”

“还有我的出场费，未来的大律师黎漾小姐时薪可是很贵的。”

看着面前摊开的手心，他笑着从钱包抽出一张卡放了上去：“喏，这诚意满意吗？”

是他的卡，之前领离婚证那天她一起还给他了。

“勉勉强强吧。”

黎漾满意地把卡放进包里，想着明天就约上钟雨薇去商场爽一天，不、起码三天。

“走吧。”

周樾则揽着她的腰带她出门，“Vi也有女伴，你不用做什么，把自己喂饱就行。”

他不提这件事黎漾还没想起来呢：“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刚刚就吃饱了。”

她可是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一口，肚子都饿瘪了，螺蛳粉你等我，明天再去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