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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页（第2页）

公元1982年：

“西里斯，知道你的话有多奢侈吗？”

？？西里斯停止清理头发，一脸茫然。

赫尔加停下动作摇了摇头：“你母亲的身体不好吧？”

西里斯的神情微微一僵，把头偏到了一边。

赫尔加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

虽然大狗没跟他们提过母亲的事，但是，想也知道，唯二的儿子，大儿子叛逆得六亲不认，小儿子不失所踪一年多下落不明，那个年纪已然不轻的女人，恐怕早已心力交瘁了。

但是，就算已被眼神出卖，西里斯还在嘴硬着：“我管那个老巫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赫尔加正色看着他，目光中的认真让西里斯微微一怔：“詹姆……”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严厉了，赫尔加把口吻放软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的意味：“西里斯，为爱情而放弃一切是勇气，但你有没有想过，为另一些重要的东西，暂时在爱情上做出让步，更需要勇气？西里斯啊，有些东西，不是你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

叛逆青年怔怔地站着，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你和莱姆斯都还年轻，但是，她的时间可不多了。”

赫尔加一失手挤得过分用力了些，把牛肉馅都挤出了面皮之外，“还有家可回的时候，多回去看看吧，否则，”

她咬了咬嘴唇闭上了眼睛，“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就像我当年。

西里斯肩头的萨尔宝宝微微一动，歉疚地望着赫尔加垂下的眼睑：她……一定是又想起自己的父母了。

作为亲手害得赫尔加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虽然是无意），即使很早就得到了原谅，这也始终是他们两人心头的一块旧伤。

两个男人都没有动，片刻，卢平轻轻地碰了碰西里斯的手：“西里斯，回去吧。”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

西里斯迅速而坚决地说，快得仿佛要掩饰什么。

“我也一样。”

卢平淡然道，“但是，谁说回去就一定意味着放弃？正如詹姆所说，暂时……让老人高兴一下而已。”

“……”

西里斯惊讶地看着他眨着眼睛，那表情确实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大狗。

卢平忍不住笑着替他胡撸了一下头发，弄掉了上面的全部面糊。

赫尔加翻了下眼睛：“回家不代表每天关在家里不能出门，至少你还要上班呢。

莱姆斯在我这里又不会跑掉，想他直接过来就好。

我想你肯回家你母亲就会很高兴了，不会限制你太多的行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