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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容宛月接过,这还是姬星河第一次送她礼物。
她慢慢打开,姬星河从门缝中露出半边脸来:“你要小心一点,别让它飞走。”
会飞的。
她一点一点解开布兜,布兜里出现一只黄色的蝴蝶。
真是稀奇,这应该是她在这里看到的第一只蝴蝶。
初入四月,花儿含香吐蕊,昆虫也活跃起来。
蝴蝶轻盈的翅膀合在一起,触角卷曲,细细长长的身子上沾了一些鳞粉,眼睛是典型的复眼。
可是它怎么不动了?
容宛月轻轻捏起它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发现这只蝴蝶已经死了。
她看看布兜,这应该是姬星河临时做的,上面的布条断口大小不一,可见撕得急。
布兜本透气,可姬星河又在外面加了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皮毛包裹一层,蝴蝶是被闷死的。
姬星河期待地看着容宛月,他还没看到蝴蝶已经死了,只一个劲地问道:“好看吗?我今天中午抓的,它就停在后院蓝色的小花上,它好漂亮,飞起来也好看。
我看到它想把它抓起来送给你。”
“你好厉害,可是蝴蝶会飞得很快,你怎么抓到的?”
姬星河兴致勃勃道:“它飞得又快又高,一点儿也不好抓。
我就一直趴在花从中,我把小花摘了都放在自己的面前,它就飞到我这边来,可是我一动它就又飞走。
我就一直等,等到它飞到这里又离开,离开再回来,就这样,它又一次停下来,它没有动,反而是开始吃花,我就悄悄伸手,捂住它。”
他语调轻快高昂,听得出来他还有一丝小骄傲。
突然他踮脚看着蝴蝶道:“罗宣……蝴蝶怎么不动了?”
“可能睡着了。”
姬星河已经没有一开始好骗了,他道:“不可能,刚刚它还一直扑腾,罗宣你快拿过来。”
容宛月只好拿给他瞧,他伸手捏过去,左右观察,指尖摸摸它的翅膀,可是蝴蝶的确死了。
容宛月怕他难过,安慰他道:“没事,昆虫生命脆弱,你也是不小心的。”
“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姬星河只看着手心的蝴蝶,焦躁地一遍遍说,“这是我送给罗宣的礼物,你怎么就死了,你刚刚不是还会飞的吗?为什么不动了?”
他没看容宛月,一个人自言自语。
容宛月以为他是为蝴蝶伤心,凑近道:“没事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会死,我就装在这个布兜里,我怕它冷还用鼠毛包着,我一直打开看着它,我等着罗宣来,我是要送给罗宣的,为什么会死呢?”
他看向容宛月急急地道:“罗宣,罗宣,它刚刚是活着的,真的,它还会飞,我没有骗你。”
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容宛月甚是奇怪,他两只手微微拢着,黄色的蝴蝶就在他的手心中,风一吹,翅膀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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