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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流莺去煮了一碗醒酒汤回来,然后离开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喻晚和谢三郎,她捧着谢三郎的脸,晃一晃他的脑袋,“三哥哥,你醒一醒。”
谢三郎扒拉开喻晚的手,背对她继续睡。
“三哥哥,你醒一醒,喝了醒酒汤再睡,不然明日得头疼。”
喻晚又摇一摇谢三郎。
谢三郎猛地抓住喻晚的手,往他怀里一拉,双腿缠住喻晚的双脚,双手束缚住她的双手,脑袋压在喻晚的头顶,轻声哄道:“晚晚,别闹。”
喻晚将那声惊呼吞进腹中,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她头一偏,望着他弧线流畅的下颔,心中微微一动,腼腆地亲上去,一触即开,脸颊火烧火燎一般,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忽然,她想到什么,心中的羞意如潮水般退下去,她的鼻子凑到他衣裳上轻嗅,没有闻到那股脂粉香。
喻晚咬住嘴唇,壮着胆子,解开他的衣带,将底衣给扒开,就着昏黄的灯火,看见谢三郎白皙的胸膛,肌理分明,十分结实,并不是他穿衣时那般清瘦。
她检查了一番,没看见有暧昧的痕迹,难道是她多想了?
喻晚松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她端起一旁的醒酒汤,含了一口在嘴里,涨红着脸颊,贴在他的唇瓣上,将汤汁渡过去。
谢三郎本能的抗拒,喻晚双手摁住他的肩膀,谢三郎似乎闻到这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他家晚晚的,便没有再继续挣扎,他喉咙干的不行,吞咽着汤汁,一连喝了几口,睡的特香甜。
一觉醒过来,天光大亮,谢三郎睁着迷糊的双眼,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坐起来,左右看一眼,不见喻晚的身影。
谢三郎看见身上穿着底衣,陡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喻晚怕是连床上都不会睡,他怎么试验出来?
虽然喻晚回泰安,他几个月去一次,两个人情难自禁,除了最后一道底线没有碰触外,其他的基本都做了,可喻晚太容易害羞,不会主动撩拨他。
谢三郎有些颓丧。
“你醒了?头疼吗?”
喻晚从外进来,盈盈含笑,令得满室生辉,挥散了谢三郎心底拢上的阴霾,他丧丧的问:“晚晚,昨夜你睡在哪里?我、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喻晚摇一摇头:“没有做什么。”
喝个烂醉如泥,毫无意识,他能做什么?即使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
喻晚柔软的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谢三郎只觉得心尖一颤,只想一股脑向喻晚给交代了。
可话到嘴边,他又憋住,害怕这话一出,喻晚不肯原谅他。
谢三郎只觉得有两个小人在他的脑子里打架,坦白和隐瞒之间相互撕扯。
他不想骗喻晚,可又极度害怕失去她。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迟早会被捅出来的。
谢三郎挣扎再三,他决定还是交代。
“晚晚,如果有一日,我在不清醒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谢三郎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敢说的太明白。
喻晚一愣,“得看什么事情,情况是否严重。”
谢三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外头传来流莺的声音,“三公子,外面有一个女人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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