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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他的并非为人。
洞穴深处,缇格艾为这一刻已然等待多时。
时隔近百年,教廷的圣子再度站在他眼前,魅魔心中的喜悦自是难以严明,多得就要溢出。
缇格艾因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个年轻人,黄金的头发,天宇的眼睛,身上流淌着独一无二的纯粹魔力。
他们的额心隐着圣痕,血脉里是最纯粹的光明。
“你终于来了。”
魅魔用她那粗哑的声音说,“来找人么……我的确见过两个人类,男人和女人,好像相约殉情的情侣一样,紧紧抱着从崖上摔下来。”
教皇神色阴沉,而魅魔不急不缓地继续:“啊,啊,差点忘了自我介绍。
吾名为缇格艾因,掌管记忆的色欲之主缇格艾因。”
缇格艾因。
教皇在死去的堕落之主安修斯的记忆里听过这个名字,也见过这张面孔。
她的容貌已被风化得犹如枯槁,雌雄莫辨的妖异仅存于遥远的记忆。
教皇对这些恩怨情仇毫无兴趣,他只想知道他要找的人身在何处。
无形的力量压在魅魔头顶,连守在门口的骑士都觉得肩膀沉重,挺直了膝盖才没跪下去,而被铁链囚在洞窟深处的缇格艾因只是咳了两口血。
“你要找的女人没有死。”
缇格艾因吐掉嘴里的鲜血,漫不经心地说,“她求我救救那个银发的圣骑士,于是帮了她——以她的记忆作为交换。”
魅魔看着圣子没有表情的脸发笑:“这可是公平又公正的交易,她自己选择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她选择遗忘你的,为了救和她同行的男人。
真是好骗又天真的小姑娘——我还给她留了赠品呢,就画在她的小腹上,我们魅魔为之骄傲的特产。”
教皇的面容森冷如刀锋。
“然后呢?”
他问道。
“然后她不会再想起你了。”
缇格艾因大笑起来,“需要被救助的女人和高洁的骑士,你说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威压重重落下,魅魔被山一样的力量压在地面上,双手仍吊在锁链上,肩膀与胳膊几乎被撕裂,只剩一层皮肉连接,可缇格艾因仍在大笑:“你想复原她的记忆么?真可惜,被我吃了,化作了粪便,和蛆虫为伴。
多么遗憾呐——若是我还有从前的法力,我甚至可以将你变为她不共戴天、痛恨欲绝的仇人。”
教皇压住了魔物的手足四肢,缇格艾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可是她却在大笑中死去,整个结界的魔力随着她的死去消散无形。
数十年前留下的法阵早已脆弱得如气泡,只要一戳就会破碎,它只能困住最后一个人,当她死去,囚笼会一同崩塌,带走上一任圣子留在世上的最后痕迹。
囚禁她的人也将求死的选择交付在她的手上。
只要她希望,魔法即会逆转,化作刀刃穿透她的心脏。
但魅魔从不是认命去死的种族,她枯寂得等到如今,在完成报复后,终于死去。
从色欲之主口中流出的污血流到教皇脚边,教廷掌权者此刻的神情阴寒得可怖。
铁链化作灰烬,魔物的尸首上什么都不剩,一切魔法的痕迹随着生机消散,留下的只是一堆骨头,一堆腐肉。
教皇踏在尸体的颅骨上,似乎要踏裂那头颅。
但他深吸一口气,继而沉声说道:“将这具尸体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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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专业人,才可做专业事!当穿越成为一种时尚和潮流时,历史需要的是更加专业的穿越者。以穿越古代为终极梦想的龙组成员高兴,终于如愿以偿地来到了纷乱的南北朝末期。没有宋玉致,还有萧美娘。我不喜欢暴力,但我不介意使用暴力。我不喜欢铜臭,但我不希望有人的钱比我多。我不喜欢称霸,但我喜欢天下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不是救世主,但我是终结者!对待治下的子民我会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女人我会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岛国和棒子我会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我会比严冬还要残酷无情。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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