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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
“吼……”
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
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
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
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
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
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
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
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
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
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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