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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躲不开,林葭澜也躲不开。
她目光微闪,将头偏到一边。
以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迎接沉晚意的探入和逗弄。
她没有穿内衣。
不是忘了,而是沉晚意不让。
她们欢爱得有些频繁,她时常便要坐到沉晚意的怀里,被她隔着衣服揉弄那两片敏感,看它们在单薄的衣料上点出凸起。
而后……还要向沉晚意乖乖承认自己又有了感觉。
不然,就会因为隐瞒而被沉晚意教训。
想到沉晚意施予的惩罚,林葭澜的面上浮现了一抹薄红。
她往沉晚意身上靠了靠,小声向她报告自己的身体因她而起的反应:“姐姐,阿澜……湿了。”
“嗯。”
沉晚意应了一声,却像是不太在意,只专心欺凌着手下的温软。
过一会儿,又向下去揉捏女孩腰间的软肉,勾勒纤弱,描摹细部,燃点起片片的情欲。
直到林葭澜开始主动往她身上蹭,才总算拨开牛仔裤的扣搭,向另一处同样渴望抚慰的地界探入。
于是她得以发现,那里何止是湿润,简直已泛滥成灾。
若是在往常,沉晚意可能会顺势满足女孩的索求,让她在自己的指尖沦陷,展现出予取予夺的可爱情态。
但今天,她似乎并不想轻易满足了女孩。
于是她并不向深处探入,只在浅层轻轻撩拨。
那动作实在是过于温吞,某种程度上甚至是聊胜于无,谈不上和风细雨,也不算是细水长流,倒像是望不到尽头的磨砖作镜,虚构着水滴石穿。
一开始,这种悠长和缓慢或许浅浅纾解林葭澜的欲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愈发演化为温柔的磋磨,像是某种无痛的凌迟。
她试图将注意力凝聚于一点,但那给予实在太过吝啬,难以帮她向上攀登。
最初的悸动和兴奋随着时间的无限拖长被逐渐消磨,却恒久残留,像是附骨之疽,在她的周身无情噬咬,向每一寸皮肤里注入慢性毒素,绽开无数个发痒的创口。
它们结着脆弱的痂,牵连着千丝万缕的新鲜血肉,令痒意扩散蔓延。
沉晚意的每一次浅浅抽送,都像是在用指尖顶弄着痂口,以难耐的瘙痒勾连起所有敏感的官能。
揉弄它们,蹂躏它们,让它们像林葭澜身下那个不停翕张的穴口一样,渴望着被侵占。
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侵占。
它们如游丝般牵引着林葭澜,将她带往悬崖峭壁的边上。
引她半步踏出平地,悬在空中。
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被送入天堂,为神明所恩赐。
或推入深渊,为欲壑所吞噬。
可她不在天堂,也不在深渊。
因为操纵她欲望的人无意松手。
于是林葭澜只能深陷在无限矛盾与无常反复的积蓄与倾覆中。
在欢愉和磋磨的波峰与波谷往复折返。
在越收越紧的裂缝里,被迫品尝令她窒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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