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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4页）

我之前一直希望老妈按我喜欢的方式着装，现在好像

又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虽然是匆忙从老妈衣柜里拿的，未做仔细挑选，但实实在在的，老妈将穿上我为她准备的内裤胸罩。

还有另一层，不知道老妈有没有想到，儿子对她的衣柜是如此熟悉，贴身衣物信手拈来。

老妈想到了，而且还说了出来，她清点完行李后说「看来你还挺知道我衣物摆放呀」

这下我实在分不清她是有意无意了，只是感到燥热和更强烈的颤抖。

最后，还是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说「那是，那么久衣服没白叠呀」

我妈笑了，跟我说「你困了，先洗澡吧，我坐会」

当一个人心里有鬼时，别人说的每句话都值得琢磨，老妈这句说的我心猿意马，但当时我实在琢磨不出什么来。

老妈说完这句话没坐着，反而是走出阳台看风景了，我当然也没有去洗澡，而是跟着出去。

我妈扶着栏杆看着外面，我走过去搭着她的肩膀，思绪很乱，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老妈先开口「这里视野还行」

我说「天黑了看不到什么，白天风景应该可以」说话的同时，我悄悄的把手从老妈肩膀下移到腰间，又是我熟悉的套路，老妈也没有抗拒，依然看着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热，在外走了一天，我感觉她的身体散发着热气，我此时根本没有什么计划，那些小说av剧情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全靠临场发挥。

老妈把手伸出阳台，感受了下空气，又说「今晚其实还挺凉快，可能是山区吧」

我分析不出来这话有什么含义，应该就是随口说说，我就没理，按自己套路来，「清凉夏夜，还有性感美女相伴，真的完美」

很尬，真的很尬，而且我说话时还是颤抖的。

老妈转过头有点严肃的看我说「美女就行了，别老是说性感这词」

看来性感这词是老妈的语言底线。

我说「你还挺不客气呀这就把美女称号收下啦」

老妈又转笑颜说「这么会说话快点找个女朋友，下次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玩」

我说「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呀」

老妈看了我一眼「快去洗澡吧，在这拿你妈开玩笑」

我能感受到她想摆脱这个尴尬的语境，不过这时正适合我更进一步。

我带着点坏笑说「没开玩笑呀，毕竟我们都做了男女朋友会做的事」

我妈表情有点慌张「什么事？」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假装深情的向外看去，同时说「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亲你的嘴唇是什么时候吗？」说完就朝老妈看去。

老妈没说话，不知道是想不起还是不想说。

我紧接着说「是去马六甲那次，也是在酒店阳台」

老妈噢了一声，表情平静，还是没说话。

我说「那你知道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老妈语塞，依然不吱声。

我见时机成熟，立马凑近她的脸颊亲了一口，说「是现在」

老妈被惊的身子往侧后退了点，但应该也感受到腰间有我的手在托着她。

不等她做其他反应，我说「你今天擦的什么面油，好香」

我妈这才找到说话的机会「走了一天都是汗，哪里香」说话的功夫，她把身子站正，本来侧对着我，现在是正对着我，这刚好方便我把另一只手也搂住她的腰间。

然而就是在面对老妈的这一瞬间，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我的欲望极大极大的减退，一种道德负罪感迅速上涨，多年后，我觉得这是一种成长的表现。

但在当时，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迫使我硬着头皮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