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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儿的堂哥还想说什么,最后只能随着挥落的手臂咽回肚子里。
方建把方木木放在后排座位上后,余采紧跟着进车里,将方木木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王三儿一看情况,就让司机下来,跟着后面的车回去,他坐在驾驶位上,让方建坐在副驾驶上,快速启动倒车,然后一脚油门向着镇上的医院飞驰而去。
从天亮到天黑,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一直亮着,没有半点儿要熄灭的意思。
方建和余采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方建呆滞,余采哭泣。
王三儿则靠在手术室门口的墙上,一句话也不说。
余采父亲在掌船之人的带领下,终于找到镇上医院的手术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方建,他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揪住方建的领子,“你个畜生!
她到底做错什么,需要你三番两次的把她逼上绝路?”
方建看着眼前的老丈人,脑袋慢慢反应过来,“我我没有。”
“没有!”
余采父亲冲着方建大声呵斥,“需要我给你回忆回忆吗?!”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出来一名护士,皱着眉头对外面等待的众人说,“正在手术,请保持安静。”
余采父亲这才甩开方建的衣领,用手指指着方建,小声说,“若是我外孙女活不下去,我就是死也要你偿命。”
方建低下头,不敢再看余采父亲。
余采早在父亲冲过来抓着方建衣领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扶着自己的父亲坐在椅子上。
余采父亲瞪了一眼余采,“你也是个没用的娘!
连个孩子都守不住!
怎么会去投河?!”
包括余采在内的所有人沉默了,气得想要知道事情原委的余采父亲只能闭上嘴干等待。
王三儿重新靠回墙上,他脑海里是余采父亲刚刚那句话难道是她遭受太多,所以想不开,而不只是因为要和我结婚?想于此,他内心之中稍微好过一些。
医院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安静,像是进入深夜一般,所有等待的人都换了姿势,余采跟在父亲的身后来回踱步,掌船之人、方建和王三儿三个大男人坐在椅子上。
‘啪’的一声响,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终于熄灭,等待的人都围上来,等待着手术室的门打开。
率先走出来的是大夫,“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姥爷。”
余采父亲向前一步,“大夫,我外孙女怎么样?”
大夫上下打量着余采父亲,“她的父母没来吗?”
“我是她妈妈。”
余采赶紧上前说,“大夫,我的木木还好吗?”
“你觉得都那样了能好?”
大夫面无表情的看着余采,“行啦,病人命算是已经保住,但是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还得住院观察,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好。”
余采接过大夫递过来的单子。
大夫没有再作任何的停留,再次返回手术室,这时手术室的门已经完全打开,方木木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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