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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心口被人穿透。
梁砚哽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
然后,他看到乔栖从自己的心口掏出了一颗心。
乔栖拿着血淋淋的心朝他晃了晃,只见上面有两个字:乔栖。
乔栖笑,“你撒谎哦。”
“乔栖?!”
梁砚猛地睁开眼睛,屋内窗帘不知被谁拉开了。
天已大亮。
梁砚恍惚了好久才慢吞吞坐起身,他一摸脑门,全是冷汗。
捂着脸长长舒了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了?”
梁砚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才看到梁诩墨在窗口站着。
梁砚脸都白了,“姐?你怎么在我房间?”
梁诩墨说:“喊你吃早饭啊,敲了半天门都没回以为你怎么了就进来看看,结果就看你皱着眉,一头汗。”
“这才刚把窗帘拉开你就醒了。”
“怎么了?做梦了啊?”
梁砚张了张嘴,最后默默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还没缓过神,表情都不自然。
梁诩墨笑着递给他一张湿巾让他擦擦脸清醒一下,梁砚接过擦了两下也没觉得好到哪里去,最后干脆一掀被子下床往卫生间走。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足,穿透窗户照在梁砚后背上,显的他身姿颀长。
梁诩墨站在一旁,像是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一直被她纵容着的梁家小少爷好像真得长大了。
如竹节抽条一般,悄无声息就长大了。
他肩很宽,不动声色便担起了整片阳光。
可是他头发蓬松凌乱,步履慵懒闲散,又好像和记忆中那个不愿意干正经事的少年一样,没有一丝丝改变。
在有些时候,有些角度。
他好像还是那个会拉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的弟弟。
梁诩墨盯着,忽然喊:“梁砚。”
梁砚“嗯?”
了一声,懒懒打了个呵欠回头。
他早上刚起,骨头都是软的,回头时还要靠在旁边的墙上,“怎么了?”
梁诩墨只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你梦到乔栖了?”
梁砚一顿。
梁诩墨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刚刚听到你喊她的名字了,怎么了?不好的梦吗?”
明明惊出了一头冷汗,可回想起梦中的内容,梁砚还是说了句没有。
“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梦吧……”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敷衍地说一句,“不重要,我都快忘了梦到的什么了。”
梁诩墨又笑,似乎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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