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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铁诺历五六五年六月二十二日艾尔铁诺王国杭州
朱门居中,灯火通明,绢之国的灯笼,邱索拉的香油灯,天竺的九宝莲华灯,散布出瑰丽的光芒,映在被漆上金红的合抱大柱,与华丽的建筑相衬,更显的富丽堂皇。
价值不菲,由绯樱帝国传入的香料,被混在灯蕊里,随着热气蒸发,多种依古法调制的香水、薰香,或喷洒于衣饰,或封藏绣囊,与刻意栽种的香草混和,将周围薰的馥郁香浓。
各式厅房,依消费等级而有所差别,却都是极尽奢华之能事,珍珠、宝石、象牙……之类的饰物,满璧光华,地板上、全是绣工精美的红毯、丝被,看得人眼花撩乱。
许多自诩风雅的达官贵人,饮着自提兰运来的美酒,品尝异国佳酿,与歌妓纵声调笑,命令乐师弹奏起琵琶、七弦琴,唱着时下最流行的乐曲,吟咏诗文,饮酒作乐。
院落内各个包厢,丝竹共奏,嬉笑怒骂声齐鸣,好一派热闹光景。
“过来,过来。”
“喔……嗯……”
取得钜额赎款,一夜之间变成暴发户的兰斯洛,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朱门居,看门的龟奴完全认不出新打扮的兰斯洛,甫一开门,便被昂贵的行头所震慑,目瞪口呆,当小草由袖中,取出数枚艾尔铁诺金币后,簇拥进最上等的特级厢房。
这样的结果,完全在小草的预料之中,深知兄长随时都会惹出事端的破坏力,为了尽可能地减少麻烦,她只得在衣着上下功夫,以昂贵的服饰,标示出某种隐约的暗示。
用上等兽皮所编,黑白相间的套衫,贴身的皮裤,衬以红宝石缀成的腰带,穿在兰斯洛的身上,配合上他原本的气质,看上去,霸气中带着威仪,望之凛然。
由于雷峰大会的日子将近,许多志在寻宝的江湖人士,纷纷赶至,使杭州城中,卧虎藏龙,随便一个事端,往往便会招来意想不到的杀身之祸。
兰斯洛这般打扮,甫看之下,确实是具有某皇室贵胄的气派,让别有所图之人,心有所忌。
而这身打扮,却是教小草伤透了脑筋,要把兄长原本的野蛮,变成威严;原本的粗俗,变成气派,看似相近,实距却远,所幸小草出身于皇家,选配服装原本就是家常便饭,一番折腾后,总算把工作完成。
至于小草自己,反倒是没有在衣着上花多少心思,她原本就是处于逃家期间,自然不需要多余的招摇,惹来麻烦。
然而,或许是误算吧!
穿着白色儒衫的小草,显的俊美异常,俨然便是个再世潘安,打从离开澡堂起,便一直招惹路上女孩子的指指点点,而进了朱门居后,更是成了院子里姑娘们抢着接待的娇客。
“夥计!
再开两坛女儿红。”
“哇……!
大爷您真是海量啊!”
小草看在眼底,火冒三丈高,几乎气得连肺也要炸了。
当下只是暗骂连连,忘了自己酒量不好,拼命猛灌烈酒,“啪”
一声,却是用力过度,将筷子折成两截。
“哦!
二弟,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啊!”
“不要你管,去你的吧!”
眼前似乎有点昏眩,小草头晕骂道。
“这可不成,你兄长我一向是个有福同享的人,怎么能让你被丢在一边呢?”
兰斯洛计上心来,猛一拍掌,长声笑道:“姑娘们听好,这一袋金币,就是她的。”
说完,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丢在桌上,怕没有个百来枚金币。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妇,三五个打扮娇艳的美貌女子,坐近了小草,或搓背,使尽温柔解数。
小草的俊美,即使是杭州之大,也极为罕见,她们原本就对之深深倾倒,此刻有了机会,看看是否有这个机缘,得到这位少年公子的垂青。
“公子,您堂堂七尺之躯,何必这么畏畏缩缩呢?”
“是啊!
你看他脸都红了,好可爱啊!”
众女嬉笑间,自然上下其手,竭力推阻,虽然同为女儿身,要与人作这等亲密接触,也确实教她吃不消,可恨的是,那个肇事的大混球,此刻正好整以暇的一旁观赏,为了兄弟的窘像,笑得快昏过去。
“再加把劲,第一个亲到我小弟的人,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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