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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家院子很大,青青的草坪铺满了整个院落。
潘爱子回来这些天,只要有空,她就会来到这里,扶栏远眺,居高临下望着那家的青草坪。
有时候就会被她看到几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在草坪上嬉戏玩耍。
因为离得太远,那些人影在她的视线里,只是几个活动的小点点而已。
但她还是会心潮澎湃,不错眼地盯住其中最小的那个人影,一直看到他玩累了,被人抱起来,回到屋子里,她便有一种心被摘掉的感觉,胸膛里又空又痛。
有几次,她带了望远镜上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上山下山的人来来往往,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好像都在怀疑她要对有钱人家图谋不轨。
虽然她的确在图谋不轨,但她不想引人关注。
后来她就不再用望远镜了。
今天早晨,那家的草坪上只有修剪洒水的工人,并不见有小孩子在玩耍。
但她还是舍不得离开,她望着那栋别墅,想像着他就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正在温暖的被窝里甜甜的睡着……
直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吓了一跳,一下子从美好的幻梦中惊醒。
“潘爱子?真是太巧了!
在这里也能遇上你啊!
我们是不是太有缘分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紧接着,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薛谨之!
潘爱子一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头都大了!
她躲他还来不及呢!
这也能叫做缘分?
她没有转身,因为她的眼睛里还有泪水,来不及擦掉。
薛谨之也不介意她的冷淡态度,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边,靠在栏杆上,歪着头看她:“我从山上下来,远远就看见你了,原来你也有晨练的习惯啊……哎?你哭了?”
“我是该哭!”
既然被他发现了,潘爱子干脆大方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走到哪里都能遇上你,大清早出来跑步也能遇上你,我还不该哭吗?”
“胡说!
我又不是凶神恶煞!”
薛谨之笑着,十分熟稔地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不过我昨天去你家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我们其实住得很近,刚才看见你站在这里,我还吃了一惊。
原来我们的住处不过是一山之隔,以后我们就约好一起晨练吧,你从山的西边跑上来,我从山的东边跑上来,我给你带咖啡,我们就在这里见面,怎么样?”
说着话,薛谨之从腰上解下一只运动水壶,递给潘爱子:“口渴没有?热咖啡,要不要来一口?”
潘爱子还真有些口渴了,而且她迎着凉风里站了好一会儿,运动产生的热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竟然有些冷。
她也没客气,接过水壶来,拧开盖子,灌下两口热咖啡,顿时从喉咙暖到胃里,舒服多了。
“亏你想得出来,一个从东边跑上山,一个从西边跑上山,这也叫一起锻炼?”
潘爱子把咖啡壶还给他,并且送上一记白眼。
这一眼,她看清了薛谨之在这一刻的模样。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上衣的袖子和裤子的两边都镶着蓝色的条纹,脚上穿蓝色的慢跑鞋,看起来很清爽。
他的脸色微红,额上挂着汗珠,眼睛炯炯有神,含着笑意,看着她。
潘爱子在心中暗暗感叹:不得不承认,相比于薛慎之,薛谨之更像他们的父亲薛远驰。
薛远驰年轻的时候,既英俊又*,如今他的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了他的英俊,另一个则继承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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