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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蔷往那边觑了两眼,直接走上前去,弯腰看他。
“你头发都没干呢,不吹吹?”
沈言礼没吭声。
“真的就这样睡啦?”
沈言礼还是没吭声。
盛蔷隔着被子轻轻地揪了揪他,笑得开怀。
她直起腰,刚要迈开。
结果动作还没施展,手臂腕骨便被人利落地攥住。
沈言礼尾音拖曳得很长,“去哪儿?”
“不装睡了沈少爷?”
盛蔷看向他,用腾空的另只手拍拍他,“我去拿吹风机过来给你吹头发。”
被戳穿的沈言礼倒也没什么反应,他用力地攥了攥她,这才松了手。
盛蔷半倚靠在床头给他吹头发,女孩秀巧的指尖从他发间穿过。
床前盏灯隐隐绰绰地罩着两人,她的视线落向枕在自己腿上的沈言礼。
他半边侧脸隐在昏昧之中,嚣张得好看。
线条被四散开的光衬得利落。
盛蔷顺势抚着他优越的眉弓,嗓调放柔,“你跟孩子计较什么呢,他们俩现在只会喊爸爸妈妈,连话都说不全。”
“连话都说不全就知道气人,之后会说话了是不是要认叔作父。”
“………”
盛蔷手中的动作明显一顿。
还认叔作父,这个词亏沈言礼想得出来。
她转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那你刚才要揍小芝麻,我也没拦着。”
“那能叫揍?这次算他走运,下次再被我发现,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盛蔷笑笑,也没再反驳回去。
她轻轻推开他,“我去放吹风机,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可沈言礼反手扣住她,强势地翻身而来,利落地将她给钉在了床褥之上。
他敛眸睇她,“时间是不早了,但有些事,还是现在做比较好。”
话落,沈言礼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直接扣在了床沿的矮柜上。
而随着清脆的一声,某些开关仿若被冲破。
沈言礼挑开她的吊带睡裙,将两根细细的带子往莹润的肩侧下划,瞬时便被绽放开来。
他只褪到了半程,裙衫蓬松着堆积在了一起,拥簇得鼓鼓。
沈言礼筋骨利落的腕骨凑近,用虎口托着那样的沉坠。
他单手拢住两边往中间挤,而后俯身去吮啜。
像是陷进了绵而软的云间,四处盈着她身上馥郁而来的芬然。
盛蔷揽住他,双手绕在他颈侧,继而又用指尖去探了下他刚刚被吹干的发。
泛着点儿蓬然,带着干燥的微刺。
过程中,他磨得有些重,没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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