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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良没有搭腔,文霄出声打了圆场:“说不定是他小时候谁告诉他的,或者,那个人给加良说的时候你不在。”
薛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道:“对哦,我那么爱跑,偶尔不在加良身边很正常。”
主持人笑道:“你们平时都很爱黏着加良?一直待在他身边是想照顾他吗?”
红茶已经喝下去大半,邹衍把瓶子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
“因为他话很少,待在他身边可以帮助他和别人交流。”
薛洋说完揽住加良的肩膀,对着镜头比了个v,“我这么做,是算在照顾他吧?”
“薛洋你还真是个热心、温柔的人。”
主持人称赞道。
“我们关系好嘛,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薛洋难得这么谦虚。
主持人坐直身子,目光从薛洋身上收回,转而看着文霄,说道:“薛洋和加良的性格相差这么多,作为sir组合的队长,你的压力会不会很大?”
“不会有压力,大家各有各的长处,在一起扬长补短,很好。”
文霄微微笑道,“就拿今天来说,薛洋比较搞笑,反应快,是活跃气氛的能手,加良沉默、对人也偏冷,沉着的性格可以让我们在很多重要的时刻别那么紧张。”
“比如什么时候?”
主持人好奇道。
文霄笑道:“比如要在《璀璨新星》唱歌的时候,我相信,加良一唱出声,整个现场都会变得非常安静,我和薛洋激动地心情也会很快平复,更好地进入演出的状态。”
“你们接下来要唱的歌是?”
主持人问道。
薛洋开心道:“当然是我和文霄最喜欢的《晨雪》。”
伴奏声骤然响起,一阵云雾缭绕中,穿着特制白背心长裤的加良走了出来,脖子上有着毛茸茸的羽毛项链,拿着话筒的右手腕上,戴着缠了好几圈的银色链子。
从一出来开始,加良就一直低着头,直到这段伴奏停下来时,才抬起头,开腔就是高音:“梦里只剩背影的街,铺满清晨落下的雪,誓言消失不见埋在雪中谁想念。
若爱可以天长地远,你又何必痴痴念念,不如看漫漫晨雪,在光中化作尘烟……”
男声难以飙到的高音被加良唱得十分自如,中间的几个转音更是唱得十分华丽。
等沉浸其中的人回过神来,想在耳畔的,已然是另一段伴奏。
“冬十二月又几天,冷掉树上残叶飞舞翩跹,阳光坠落几千遍,多少次温柔笑颜,夜变得太长,你离得太远,看不见。”
薛洋穿着白色的休闲西装出现在加良身边,一边唱一边还深情款款地望着他,也亏得加良没在薛洋唱的时候笑出来。
“雪又落下落指尖,雾气中模糊了你的容颜,纷扬雪中也难辨,你说的好久不见,迟说了几天,多念了几年,雪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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