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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命运与所谓预言（第2页）

所以蝴蝶少女此时毫不知情说出的请求，在当事人看来，简直都接近于冷笑话了

————帮助还在人类时期的黑死牟变鬼？抱歉，童磨只想看着对方困在过去时代中绝望凄惨地去死。

……

但令人遗憾的是，教祖大人其实也明白很难让对方去死。

“已铸成的过去无法被再次改变”

————这乃是蝴蝶少女现世公诸于世的基础定理。

所以既然童磨曾于后世见过「上弦之一黑死牟」，那么就代表曾经人类的继国岩胜便必定不会死在过去的历史。

————哪怕继国岩胜确实正面临极大困境精擅躲藏的鬼舞辻无惨早在重伤后消影无踪，而在无法得到鬼王之血的情况下，尚为人类的男人几乎没有办法转化种族。

按常理而言，战国时代人类时期的继国岩胜绝无幸理。

然而立花清芷的存在本身，却正是此世最大的「非常理」。

那夜山麓孤坟前的遭逢交战中，当神圣华美的教主大人高居冰佛，恶意含笑说出蝴蝶妖精的那一刻，身周翻卷狂乱蓝紫月刃的上弦之首却忽然停住了招式。

彷如第一次才见到他般，那时墨发高束，妖异威仪的上弦深深注视向他，语气复杂，却也透出真实杀意的遗憾。

“居然是你…”

“什么「预言」，原来就是未来…”

而后少许停顿后，妖异威仪的黑发鬼族就忽然莫名其妙的，漠然告知了有关战国时期鬼舞辻无惨的下落。

语气并不算颐指气使，然而却也透出理所当然。

以至于童磨最初都感到了好奇，不知他为何会觉得自己会转告。

然而在漫不经心合扇看去的那一刻，教主大人却忽然定定停住了动作。

“我们正生活的现在，其实正建立在被改变覆盖的过去”

“「假如再次改变过去」？其实没有这种可能啦，因为那样都是早就坍缩的可能性，我们能够见到的，只有最终形成的结果哦”

————造就上弦之二「冰之鬼」这样存在的世界，正是鬼舞辻无惨从继国缘一刀下逃脱、是继国岩胜根据预言寻到鬼王、是鬼王转化上弦一护卫而后存活至两百年前、成功将万世极乐教主转化为鬼的世界。

那么假如鬼舞辻无惨不是主动袭击继国缘一重伤呢？或者继国岩胜未见过也找不到鬼王？鬼舞辻无惨在转化自己之前就死掉了呢？

更作为一切的源头，假若来自异世的立花清芷，从来就不曾到来过这个世界呢？

……

也许那才是曾经的世界真实，然而对如今却都已是无人知晓的坍缩废料。

不曾存在，也已无意义。

最终结局落定，呈现于童磨眼中的，也只有这个因果断裂的扭曲世界。

为了延续这个造就他存在世界，存在也必须如齿轮，去填补相关时间线上泯灭的因果。

而这也正是「命运」，被扭曲篡改，却依旧如莫比乌斯环般冰冷自洽的世界命运。

……

空旷无物的炽白梦境中，白橡色散翘长发的华美教主平静注视向水眸迷茫的纤弱少女。

他松开手，转为捧住少女脸颊。

而后于幽深莲花冷香中，童磨俯近仿佛交吻的距离，轻柔说出了战国时期鬼舞辻无惨下落线索

“我恰好知道呢，据说是在——”

“琼琼杵尊？”

丹波城，城主府会客室中，黑发高束的人类家督语气莫名的重复了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