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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顺从似乎取悦了萧淮止,连带着他展臂去握她腰身的掌力都松弛不少,只隐隐擦过痛楚,激得玉姝在他怀中孱颤,更是勾人怜爱。
帘帐蓦然垂落,一双人影继而步入帐中。
萧淮止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肢与腿弯,将她轻松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帐内那张雕纹繁复的罗汉榻。
他的步子极快,两息之间,已将她抱至榻上,榻面稍高,玉姝双腿垂落离地稍有半厘之距,脏泥污了榻上一角锦缎,玉姝垂目望去,双手无措地绞手,红唇被她小巧的齿咬得泛白,萧淮止倾身弓腰,长指按住她娇艳饱满的唇,贝齿松开,留下一道整齐的痕。
玉姝微张着口,任他指腹擦过。
“弄得这般狼狈?”
萧淮止长眸轻挑,视线囚着她的脸,轻声道:“恩?”
她忽而垂睫,眼波泪意在烛光下闪动。
难得见她如此乖顺,虽无半分诚心……萧淮止只觉心间一松一紧,想着再逼逼她,他忽而用力将她扯近几分,骤然短了距离,二人唇息都缠住。
“让孤看看你。”
他沉哑着嗓音,尾音稍拖,似一种蛊惑般想要诱使她服从命令。
玉姝抬睫,清凌凌的眸子似受惊的鹿一般,将他望着。
恐他再探入一眼,到嘴的肉便要被他再度吓走了。
阒寂的营帐内,二人两两望着。
萧淮止俯身轻轻吻过她留下齿痕的唇角,强忍着吮吸的冲动,只浅尝辄止,勾了勾她耳边垂落的几绺青丝。
瞧着他神色渐平,玉姝这才微颤着试探,“大将军,我……想,我想先沐浴……”
萧淮止闻声沉默,目色静静地将身下女郎打量着,玉姝只觉惶恐不安,颤睫敛目,静待他的凌迟。
良久,萧淮止才说:“好。”
玉姝心防微松,暗舒着气,紧接着男人又说:“孤命温栋梁去备水。”
“孤亲自服侍你。”
猛然间,玉姝背身一僵,他已提步欲朝外吩咐温栋梁备水,将绕开罗汉塌时,衣祍被一处温软紧紧握住,一双素手探入袖袍之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萧淮止偏首看她,帐内摇曳火光,流过他昳丽眉眼间,一双漆瞳压着她的视线,潋滟转动,蛊心乱魂。
“怎么?”
他凤目轻勾,“姝儿,可是悔了?”
分明是在笑,可玉姝却只觉得他眸下隐藏着层层狠厉从自己的血肉上刮过。
心血骤凉几分,她指尖紧了紧萧淮止的手腕,又缩入他的掌心中勾动。
玉姝试探地去窥他此刻神色,见稍有缓和,也便松口气,柔怜答话:“不是的……只是那西郊渡口处,还有臣女的……婢女与家仆,求大将军,救救臣女的婢女绿芙。”
字字如泣般诉在他的耳边。
萧淮止覆身走近,一把攫起她的下颌处,“孤自会救他们的,只要姝儿肯听话。”
听话。
他只这一个要求。
玉姝目中噙溢泪水,在他怀中点头。
——
两刻钟后,两名将士将一张可容二人的木盆端入帐中,又将手边木桶热水滚滚倒入大盆中,一眼不敢抬,噤声做完手中之事,便悄然退下。
玉姝坐在罗汉榻上,眼瞧着萧淮止倏地弓腰于她膝前蹲下,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她纤瘦骨硌的脚踝。
绣鞋被他长指勾落,摇摇欲坠的,倏地,垂落地面,继而萧淮止去握住她的双足,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小腿处的绫袜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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