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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2页）

施绥只好起身，再三客套后，便道明日他跟几个世家子弟相约出城骑猎，委婉探问桓澈可否同行。

桓澈只道没工夫，吩咐小厮将施绥领出去，回身径去。

顾云容坐在桌前等了约莫一刻钟，见桓澈迟迟不来，心里打鼓。

已而，桓澈终于过来。

顾云容看他换了一身家常衣裳，心觉诧异，问他是否下半晌不打算出门了。

桓澈点头&ldo;嗯&rdo;了声，又奇道：&ldo;为何我一定要出门?我这阵子不都在府内待着么?&rdo;

顾云容心道就是因为你在府里待得太多了才奇怪。

顾云容问他下半晌预备作甚，就见他倾身道：&ldo;做甚都好，但凡跟你一道便好。

&rdo;

这阵子他总说这样的话，但顾云容仍是不太习惯。

她问起他跟施绥的会面，他漫不经心道：&ldo;我原以为他道完事情不肯走是要为施骥带几句话，我想看看算上前次，施骥两次着小辈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曾想他只是东鳞西爪地说些市坊之间的趣谈。

末了到饭点儿也不肯停下，我只好下了逐客令。

&rdo;

他话锋一转：&ldo;容容方才那般神情究竟为何?&rdo;

顾云容低低一咳：&ldo;殿下可知……契弟契儿这些勾当?&rdo;

桓澈一顿，点头：&ldo;知道。

这不是起于海寇的么?&rdo;

他命侍立的丫鬟暂且退下：&ldo;我闻有空寂好淫之夫，常以多金购娶姿首韶秀之少年，与之成就衾裯之欢。

出海多禁妇在舟中，海寇多以为有女随航易遭覆溺，遂以男宠泄欲。

我在两浙时，这等事上头听说过不少。

&rdo;

他继续道：&ldo;福建那面海贸繁盛，开化得多，男风尤重。

据闻内中不少都已得双方长辈默许。

但成了契兄弟也仍会娶妻绵延子嗣，有些契弟的娶妻花销还是由契兄所出。

&rdo;

顾云容慢慢咽下一口甜汤：&ldo;你知道得还挺多……&rdo;

&ldo;这是自然。

既是起于海寇，说不得宗承就有这嗜好，&rdo;他适时提上一嘴，&ldo;他平日在海上行走，船上又都是男人……你想想看是不是。

&rdo;

顾云容默默舀起一匙汤：&ldo;可他……毕竟也是寇王，应当也是挑食的吧，恐怕寻常人入不了他的眼。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