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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翁思妩就是看见她们沿着这条路过去的,闻言到没什么意见,「默秋,去吧,我这就去找焦娘子。
」
三人分头而行,默秋一直目送翁思妩走到铺满石子的小径上,确认没走错,不见了身影,才在婢女祈求的眼神中前往花萼苑的后门。
然而,半刻后。
翁思妩站在四周葱茏的庭院里,不知自己哪里走岔了,院墙头顶写的并非暖香阁,而是暖玉阁。
此处人稀,她想再走出去,已经被条条道道相同环境弄迷糊了。
翁思妩基本确认自己的确是迷路了,她抬头呼喊,「有人吗?」
阁楼里恍惚传来一道响动,翁思妩宛若得救般循着踪迹找去,楼梯窄小,她不得不拎起裙摆,蹑手蹑脚走的小心翼翼。
楼里唯一一展门微微开了条缝,翁思妩推门而入,宛若打开一扇装满阴影的牢笼,「请问……」
屋内一室昏暗,盈满浓稠到呛人熏醉的气息,翁思妩毫无防备猝然吸入一大股,草木燃烧的热度顷刻席卷了她,让她背靠房门,软着腿渐渐将门关上。
只是在即将关紧那一刻,还留有一丝缝隙的光。
一个人影坐在屋内软榻上,墨眉顶起被打扰的弧度,语气中可感受到他的压抑和火热,「出去。
」
熟悉而低醇的声音令翁思妩浑身一震。
她眼睛瞳孔在颤,与出现在这里的梁寂鸾对视,目光从他沾染了欲-色的面庞到他手放在膝上的位置难以离开。
她知道她擅闯了他的禁地,而梁寂鸾会以帝王之身出现在花萼苑,应当就是为了选花娘。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会单独在暖玉阁里待着,身边无人侍候,而且瞧起来像是独自在撑一场难熬且长达了不知多久的欲望。
梁寂鸾:「出去,朕说的不够明白吗?」
翁思妩接收到他的驱赶之意,可以说现在的情势不怎么好,梁寂鸾的情况绝对称得上危险,他的目光阴郁而有神,眉头难受的顶起,微红的俊脸浮出薄汗。
身形微偏,因翁思妩猝不及防地闯入,只能欲盖弥彰地掩饰刚才对自己的抚慰,一整个欲望压身,被打扰恹恹又濒临爆发的样子。
空气
中都是他的温度,翁思妩鼻尖出汗,心脏宛若要冲出胸脯,四面八方的引人发热身软的浓灼气息扑倒了她,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遭受它的攻击。
翁思妩现在能紧贴着房门墙壁而不倒下,已经是万幸。
在梁寂鸾沉甸而隐忍的不悦目光里,翁思妩语含羞耻,面带哭腔,娇声泣诉:「我,我身子软了,走不动了。
」
空气静默良久。
帝王在晦暗幽昧的光线中,辨认出从头到脚都红透了人影,「芙徽……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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