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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芷兰只觉腕间剧痛,一阵痛楚交织着温热之感迅速环绕上自己的左腕。
闭眼静待死亡的郑芷兰却没有等来下一次的伤害,她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此生难以忘却的奇迹。
郑芷兰看到王嬷嬷手中的剪刀静止于自己胸口咫尺之间,却静止不动,不能再伤害自己分毫。
王嬷嬷瞪大的眼中凶光毕露,仿佛下一秒就会让她一尸两命。
可身体却没动弹半分,好像被摄了魂。
郑芷兰心中升起最后一丝希冀,想趁此时机逃走。
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也无法动弹,她下意识想要呼救,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丝毫声音。
巨大的恐惧感代替了郑芷兰心头刚升起的希冀,是做梦还是已经下了黄泉。
此时郑芷兰看到了王嬷嬷身边的那个陌生少女。
那少女穿着一身纯白的绸质奇异里衣,一件深褐类似于披风的外衣披在肩头,未挽的青丝全部垂落在身后。
她此时微侧着头,郑芷兰看不到她的脸。
她站在王嬷嬷身侧,屋外月光照在她背后,她周身似有月光萦绕。
秦浅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震撼,明明上一秒自己恍惚地跌倒在家中后花园,下一秒竟然出现在了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没等秦浅脑中任何关于穿越、平行时空或者幻觉梦境的荒谬想法出现,她看到了眼前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容貌姣好、楚楚可怜的少女。
少女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及额上的虚汗都在告诉秦浅,她正在生孩子并且应该是已经力竭,情况不太妙。
周围的时空仿佛静止了,榻上女子的动作也定格在抬起鲜血淋漓的左手,眼中充满绝望恐惧。
秦浅用力握紧右手,掌心马上传来痛楚。
她摊开手,看到掌心清晰泛红的指甲印,确信这不是梦。
如果是梦,为何如此真实,不似平常那般虚无。
秦浅看着榻上少女,不管是不是梦,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不管。
秦浅抬起头打量四周,想寻找有什么东西能够帮助榻上少女。
才猛然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古装老妇人。
老妇人此时虽是静止状态,但眼中凶光毕露,手中的剪刀正对着榻上少女,剪刀上的血滴滴坠落,因为时空静止的关系,些许血滴滞停在空中,形成一道红色的细线。
秦浅立刻明白眼前的老妇人就是伤害榻上少女的凶手,她大力夺过剪刀。
“呲!”
秦浅剪下了床幔,用布条将老妇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房间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秦浅推开门望出去,恢弘的建筑以及高高的宫墙都在告诉秦浅这应该是皇宫一角。
瞥到门口有个丫鬟打扮的女孩被人绑住了手脚,眼睛却噙满泪水望向殿内,面上全是焦急,秦浅了然这丫鬟应该是被那老妇人所绑。
小丫鬟旁边还有打翻的水盆,里面的水已经撒了。
帮丫鬟松了绑,秦浅捡起盆,在旁边房间找到热水。
挽起袖子拧干布巾上的水,秦浅轻轻帮这可怜的少女擦干了脸颊和颈间的汗。
并把剩下的床幔分别塞进她的手中,以便她等下生产可以用力捏紧。
小心地给少女口中灌了一点温水,秦浅摸出自己大衣口袋的巧克力,拆开包装,塞进了少女嘴里,希望能给她补点力气。
秦浅费力将门外的丫鬟拖到床边,在想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感觉眼前一白。
郑芷兰不知道出现的陌生少女是谁,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刚刚升起来的一点希望随即破灭,彻底绝望。
现在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死,包括只想利用自己诞下皇子的父亲。
可是看到那少女抬起头,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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