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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秀才瞪眼道:“白不吃,你小子是面团捏得么?说胖就胖,说瘦就瘦。”
金翠羽笑道:“白二哥倒不是面团,只不过有人神通广大,把他这大活人当作面团捏了一回。”
池羡鱼和贾秀才同声道:“是谁?”
金翠羽美目流转,顾望湖上,众人随她目光看去,但见后面一艘船也已近了,由池鹤叶钊掌舵,须臾靠近木台。
当先走下一双女道士,年长的鬓发苍然,面容清秀,一个约莫三旬,眉眼秀丽。
贾秀才问道:“白老二,莫不是这两位道长?”
白不吃摇头道:“不是不是。”
此时船上又走下一个俊秀少年,身着儒衫,仪态都雅。
贾秀才皱眉道:“这个年纪太小,却也不像。”
金翠羽冷笑道:“有志不在年高,如你这般懒散无聊,活上百岁也是枉然。”
贾秀才笑道:“我知道了,你是看人家年少英俊,是不是?但就你这把年纪,你瞧得上人家,人家可未必瞧得上你。”
金翠羽气得俏脸发白,出手如电,只听啪的一声,贾秀才脸上多了五个指印,贾秀才却嘻嘻直笑,手中折扇轻摇,便似这个巴掌从没打过。
正自斗口,却见叶钊扶着一位女子,恭谨下船,那女子虽称不上绝色,但眉眼温柔,不失清雅,淡蓝布衣洗得发白,朴素整洁。
贾秀才瞧见她,不知为何,胸口倏地一热:“就是她,就是她了。”
天机宫众人见了这个女子,个个面露惊疑之色。
那女子抬眼扫过场上,轻轻一笑,扬声道:“大家都住手吧!”
声如乳莺初啼,十分娇柔。
那年轻和尚闻声,收拳飘退三尺,合十道:“老先生,不打了罢。”
释天风怪眼一翻,怒道:“小秃驴这是什么话?我问你,饭吃到一半能否不吃?屁放到一半能否不放?”
和尚挠挠头,道:“饭吃到一半,不吃尚可,屁放到一半不放,岂不憋死人了?”
众人见他武功高得出奇,说话却傻里傻气,又觉吃惊,又是好笑。
释天风笑道:“小秃驴知道就好,打架如同放屁,打到一半不打,岂不憋死人了?”
说罢一拳送出,那和尚只得出手抵挡。
九如始终笑眯眯立在一旁,既不相帮,也不劝阻。
忽听得“天机轮”
处传来一声长啸,梁萧脱出太极剑圈,身化流光,向这方驰来。
公羊羽夫妇两把长剑,如影随形,紧迫不舍。
梁萧抢上木台,忽地一掌拍向释天风,释天风左右受敌,只得跳开,却见梁萧不顾身后利剑,将天罚剑就地一插,张开双臂,将那年轻和尚搂住,大笑道:“花生,哈哈,好花生。”
一边大笑,一边将和尚绣球也似抛上半空,接住又抛,抛了再接,一次高过一次,花生手脚乱挥,惊得哇哇叫道:“梁萧,梁萧,你要摔死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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