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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八年,父亲的外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头发白了一半,身材则显得更加削瘦——如果当初可以用稻草人来形容的话,如今只能比作枯萎的麦秆。
像以前一样,父亲表情呆板,不声不响地走上前。
久别重逢,钢琴家本该有千言万语有待表达,可当他意识到,即便这里是生他养他的世界,他也无法再次属于这里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跟随父亲回到了居住了十多年的小房子。
屋中的陈设几乎一成不变——同样的陈旧,同样的狭窄,唯一显着的变化,是yamaha118c不见了。
父亲说,听到他成名的消息后,他就把琴卖掉了。
他想,那琴,儿子已经用不到了。
听了父亲的话,钢琴家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恼怒——钢琴也罢、父亲也罢、窄小的房间也罢。
他甚至从心底感到惶恐,就像在一锅已做好好的汤中,加入了某种不相衬的香料。
或许是汤太过平淡,又或许是香料太突出,总之,汤已无从下咽。
三天的采访结束之后,钢琴家又在镇上停留了一些日子。
他像赌气似地掷重金购买了最奢侈的宅院,又以几乎相同的价格,定购了第一架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施坦威钢琴。
他把钢琴摆在由餐厅改建成的硕大琴房内,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他请父亲到新宅里居住。
起初,父亲一再推辞,说住惯了老房子,直到儿子威胁——不住,就别想再见到他,父亲方才同意下来。
这样一来,心中有如一块重石落地,钢琴家终于如愿以偿。
搬家过后,他和父亲一起小住几日后,便返回工作中去了。
那以后的日子,父子二人依然聚少离多,他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日常联系基本依靠书信,大体三比一的比例持续——父亲的来信与钢琴家的回信。
忽然有一天,他接到了父亲的长途来电——这是极为罕见的情形。
电话中,父亲先同儿子寒暄了几句——无非是注意身体,别太疲劳之类的叮嘱,随后是一阵空落落的沉默。
仿佛经过一番缜密的酝酿,父亲才说,下个月就是钢琴家三十岁的生日,想让他回趟家,一起庆祝一下,还神秘兮兮地说准备了礼物想要送给儿子。
那时,钢琴家正忙得要死,根本不可能挤出时间,可还是敷衍地告诉父亲,等下月的日程确定后再行商议——而事实上,同某知名乐队的联合演出,早已将下个月的日程占得满满当当。
生日当天,钢琴家从大洋彼岸给父亲打了电话,说晚上有演出,不能回去了,礼物的话,下次吧。
父亲听后,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抱怨,也没有责怪,只是为儿子的演出加油鼓劲,他那略显疲惫的声音,很快在钢琴家的脑海中隐去。
时隔两个月后,钢琴家再次见到了父亲。
那时的父亲,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满导管。
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撑三个月——而实际上,父亲只撑到第二个月的三十一号。
父亲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就像他活着的时候一样安静,不惊动任何人,也不去影响任何事情的流向。
而钢琴家终究没能得到,父亲为他准备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在他看到这份乐谱之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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