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钢琴家皱起眉头来,似乎想要在内心挖掘什么,又似乎想要逃避开什么。
他反问:
「请问,这和宅子里发生的怪事有关联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说:
「其实,我本人和钢琴这一事物,也多少有些渊源。
我的妹妹——也就是昨天阁下见到过的女孩——也曾热衷于钢琴演奏。
或许是受到作为音乐教师的母亲影响,她从很小就开始学习弹奏钢琴,十几岁的时候拿到了演奏文凭,也参加过各种钢琴比赛,可最好的名次,不过是县里前二十名左右的样子,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可谓前路迷茫。
然而,妹妹仍旧孜孜不倦地练习着,就算课业再紧再忙,每天也要保证两到三小时的练习时间。
」
「喔……」
显然,钢琴家对我的话题没有太大兴趣。
我继续说:
「作为钢琴演奏家,阁下也一定了解,搞艺术的人,精湛的技艺固然重要,但当记忆达到一定水平之后,天赋的作用便愈发凸显出来。
只要通过严苛的训练,能够达到某一技艺水准的演奏者数不胜数,但其中真正具有天赋的,则寥寥无几——阁下想必便是其中之一——而我的妹妹,显然并不具有这种天赋,所以,就算再勤加训练,也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钢琴演奏家。
「这一点,想必她和我一样心知肚明——也正是因此,每当我看到她在大赛前夕,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练习同样的旋律时,总会心痛不已。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为何非要同自己过不去——不必这样拼命,也没有关系的,拿不到名次,成不了钢琴家,也没有关系。
妹妹却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她之所以日复一日地弹琴,并非为了获得什么名次,也从未打算成为钢琴演奏家。
她弹琴,只是单纯地因为,每当手指落在黑白键盘之间的时候,她便能感觉到一种力量,通过琴键,将她的精神与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母亲连接在一起,就好似回到那遥远的童年时代,在盛夏的夜晚,坐在母亲腿上,倾听母亲弹奏一首首撩人心弦的夜曲。
「所以,与其实说妹妹是在练习弹琴,毋宁说,她是沉浸在钢琴这一媒介所构成的特殊时空之中——只有在这种空间中,才能让她重温到母亲昔日的温暖情怀;只有在这一空间中,才能让她恍然感到,母亲其实就在身旁,从未真的离开。
」
我稍作停顿:
「这便是妹妹弹琴的真正缘由——至于不断参加的比赛,其实,只是想给自己寻求一个更具现实性的理由,使她不至于沉沦在黑白琴键所构建的回忆的乌托邦之中,无法自拔而已。
」
说到这里,我沉默下来,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钢琴家。
他同样默默无语,长发遮住了一边的侧脸。
时间,如同穿过狭窄的闸门,在无言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再次开口:
「钢琴家先生,就连我的妹妹都对钢琴有着如此的寄托,作为一名职业钢琴演奏家的你,想必也存在某种契机或情感,将你和钢琴这一事物联系在一起。
倘若没有这一联系,我想,即便同时具有无与伦比的技巧和天赋,也无法站上钢琴演奏的顶峰。
不知我所说的可有几分道理。
所以——还是先前的那个问题——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契机,造就了你和钢琴之间的牵绊,并使你甘愿为其奉献终身。
」
钢琴家不做声。
高傲也好,倔强也好,任何堪称性格的东西,似乎都已全部从他的面部剥离开来,只剩下一个单纯的男人,平凡的男人。
他的双目,直直地盯着桌面,又或者是盯着桌上的纸牌,又或者什么都没有注视。
「契机什么的,早已记不清了。
」
说完,钢琴家站起身,穿好大衣,步调缓慢,稍显迷茫地走出事务所的大门。
tbc
...
...
两年前,墨沉与乔菀分手了,从那以后,他便患上了厌女症,一靠近女人就会反胃呕吐。所以,这两年时间里,墨沉的身边没有女人,感情生活一直是空白。如今,消失两年的乔菀突然回归,还高调的求复合,身为一个高冷霸总,墨沉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妥协,于是,他开始欲擒故纵,假意躲着她,实则制造各种偶遇。一对有情人,最终能否终成眷属?...
给美女代驾,不小心把她的玛莎拉蒂给撞坏了,她要我以身相许,这下惨了有的女人,表面上风情万种,性感诱人,但实际却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沾不得。而我,却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作者Q野玫瑰官方...
鹿星知以为和霍靳辰之间不过是一纸婚约而已,却没想到被他宠上了天。过上了合不拢腿的幸福生活。知知,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但你不能离开我。鹿星知狠狠点头,她家大叔有钱,有颜,身材棒,对她又好,她除非是脑子有坑才会离开。大叔,他们说我贪财好色,配不上你。你怎么说的呢?我承认了,说是你勾引我的。你脱衣服做什么?坐实你的说法。乖,老公会疼你的。爱她,深入爱她,是有了鹿星知后,霍靳辰的必备功课...
一个被人下毒成为废材的少年,在接受了九天丹王的记忆之后,他的命运被彻底改变!残缺的传承无尽的领悟玄奥的武道少年踏着坚定的步伐,踩着敌人的尸体,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