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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或者你给和打,再说吧。”
“这凌瑜你是怎么调教的?”
我刚回到楼上房间里,高洋就迎着我笑着说,“任我花言巧语拳打脚踢生生岿然不动。
你施了什么法冻住了她这么刀枪不入?投戏,我这是头一回没戏,撼不动,跟你一样说着说着说岔了,岔到北边去了。”
“干了就干了。”
我笑。
“何必欲盖弥彰。
你也有戏。
汪若海,下回你也可从冲一道。”
“我对沏你的茶根儿没兴趣。”
汪若海说,“她这姿色的,我还犯不上为她使那么大急。”
“是比较一般,”
我说,“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了,兑了水还碱人。”
我微笑,环视众人恶毒地笑。
天阴了下来,日光黯淡乌云阴了天空,窗外的树伞猛烈地摇晃,狂风大作,吹得一片玻璃窗响,暑意顿消,黑鸦鸦的阴影自远而近铺地而呈,远处的一片片街区都荫了,乔乔奋力关了窗户,顷刻间豆大的雨点劈劈叭叭打在窗上淌下道道水流,窗外的云天树街模糊了朦胧了。
室内或站或坐的人变成一个个黑影静止不动。
“咱跟谁客气?咱拿谁当人?”
第八天
大雨哗哗地下,街树枝叶被打落一,街道上浊水汇成河汹涌地沿着马路牙子流向下水道的铁栅格并白,四面流来的浊水带来的残枝落叶堵住了铁栅格,水流泻得慢了,积聚起来漫过马路牙子流进树坑花丘横过便道汨汨地白亮亮一片由此及远。
街两侧楼房都关着窗户,窗户亮着灯,雾蒙蒙人影晃动像是一台台大型立体的皮影戏。
旅馆起廊里一条昏黑的仄长,我看到乔乔和汪若海、许逊先后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许逊出门后又撑着门探着身子对房间里笑着说:“快点去,都给你铺垫好了,记住进门什么也不用说,直接杀人纵深。”
许逊带上门笑着跟乔乔、汪若海走了,在楼梯拐角消逝。
稍顷,那个房间的门再次打开,和走进走廊关上门向对面房间走了一步,举手在空中停了片刻落下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模糊的女人的脸出现在门里,我讪笑着走进去,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旅馆门口,乔乔、许逊、汪若海笑着冒雨淌水钻进几步开外的一辆计程车敞开的后门,计程车关上车门一路溅着水花儿驶走。
大雨倾盆,一辆计程车溅着水花一路开来驶到旅馆门口停下,一个女人钻出车一步迈进旅馆门廊,向亮着一盏灯的旅馆门厅楼梯走夫。
旅馆走廊亮着一盏盏灯一条昏黄的仄长。
百姗走进来,她走到许逊们刚离去的那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应声,她转过身来敲对面我刚进去的房门也无应声。
她又往前走敲其它门都无人应声。
她依次拧把手推门,门都是锁的。
一个男人从前面的一个房间出来向楼梯走去。
百姗抬头急切地看了一眼又垂下眼也慢慢地向楼梯走去。
明亮华丽的宾馆大厅里雕着盘龙的金柱旁栽在青釉瓮里的宽叶兰糙生机勃勃,到处是倾泻着耀眼光芒的水晶枝形灯和明晃晃一尘不染的镜子,衣冠楚楚的男女在厚厚的大红地毯上川流。
乔乔、许逊、汪若海在二楼一排花花绿绿购电子游戏机快速地按着键钮用屏幕上的击发装置轰着不停出现一排排横移的靶子,游戏机此伏彼起地响着一阵阵模拟琴音。
从他们站在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大厅一隅咖啡座上正和一帮衣着艳俗的男女华人眉飞色舞神吹的高洋,夏红一脸微笑地坐在他旁边。
高洋吹着吸着烟喝着可乐不歇气地比划着手势迷人地笑,他拿出一样物件给那帮港客传看,不时用夹烟的手点着这个物件神情肃穆地说着什么。
“这颗宝石那可不是一般的宝石,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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