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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越揽着白苏认真的解释:“这次电视台的跟踪采访,是跟报社合作的,我也是接到任务上了电视台的车子,才知道周盈盈在。”
“当初周盈盈跟着周部长到国外那会儿,我的确伤心了一阵子。”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秦炎越跟白苏解释:“周盈盈是跟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那是我第一次决定对一个人的一辈子负责任,她突然离开,我若说当时不伤心,那就是违心的话了。”
“但是后来她走了很久后,我真的就放下了,遇到你以后,我是很认真地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们之间除了有感情,还存在事实上的婚姻关系。”
秦炎越一双坚毅的眼睛里盛满柔情:“小苏同志,请相信你丈夫,我发誓,我绝不会做拎不清的事情,我对周盈盈也只会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不会越雷池半步。”
秦炎越跟前任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是工作上的关系还非要避嫌,老死不相往来,也没有必要。
白苏与他相处这么久,倒是相信他的人品,也知道他承诺的事情,会拼尽全力去兑现。
见他动不动就发誓,白苏伸手去捂他的嘴:“倒也不必这样,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白苏这么说,秦炎越低笑了一声。
这声愉悦的低笑,多少透着一丝得意。
这将白苏弄得莫名其妙:“秦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媳妇儿,我很高兴。”
秦炎越激动之下将她搂紧了,还拿长着胡茬的下巴轻蹭她的脸:“刚刚在门口,桂芝姐胡说八道,我感受到你是在意的,我好像闻到了一丝酸味儿。”
“你心里有醋意,是在乎我的意思。”
光在她脸上蹭还不够,秦炎越得寸进尺往她颈脖处拱:“媳妇儿,被你在乎的感觉太好了,我很幸福。”
某位男同志真容易满足,这都能让他觉得幸福?本来要跟他算账的意思,结果弄得哭笑不得,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白苏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她扯秦炎越的耳朵:“我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他媳妇儿在抢他的台词。
秦炎越给了白苏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松开她的时候气息微喘:“我才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你一天不在四合院,我浑身不对劲,感觉京城的夜很绵长。”
“突然变得有诗意了?秦同志,你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白苏咯咯笑着,拿手去推他的额头。
哄好了白苏,秦炎越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媳妇儿,我饿了。”
“菊姨给你留了羊肉汤,那我去灶房给你舀一碗。”
“媳妇儿,你真好!”
秦同志缠起人来,真有九耳的那个劲儿。
牵着她走出屋还不肯撒手。
上门来送电影票的周学民,看到他们当着秦首长和倪漫珍的面,还像两个连体婴儿一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半边天》明天才首映,本来他也不急着一从制厂长回来,就赶到秦家来送票。
的确是他媳妇儿韩舒云好像惹祸了。
秦炎越有多在乎白苏,周学民在湖省拍过电影,哪儿不知道?他媳妇儿倒好,跟周盈盈一起去采访就行了,还非得将人往军区大院这边的家里带,这下让白苏同志撞到秦炎越跟盈盈坐一辆车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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