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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神色,倒让雒妃想起上辈子有段时间的自己来,不甘心秦寿竟然是不心悦她的,所以她使尽手段,秦寿便成了她走不出来的魔障。
心头稍软,雒妃道,“不属于你的,再是强求,也是求而不得……”
“不对!”
白夜蓦地打断雒妃的话,“容王一直受天家忌惮,但卑职不会,所以若卑职取容王而代之,到时公主对卑职,约莫也是会不一样的。”
雒妃一怔,她愣愣凝视白夜,就见白夜星目微弯,他似乎笑了下,“卑职,不会让公主失望的。”
雒妃垂下长卷的眼睫毛,她目光落在怀里息藏的小脸上,却是还能再说什么?
白夜像是走进了死胡同,她从来不晓得他想要的权势和地位,居然是为了与秦寿一较高下。
只因他觉得,他若赢过了秦寿,她对他就会不一样。
雒妃生平第一次觉得负罪,她造就今生的白夜,也就成了他悲哀的根源。
一直到马车继续前行,雒妃自个都没能从那样颇为内疚的情绪中走出来。
途中,息藏尿了次,也饿醒了,雒妃喂了他奶,头一次庆幸当初没让奶娘喂养的息藏,不然,这当头,她哪里来的奶给他吃。
吃饱喝足的小奶娃精神了,雒妃靠坐马车壁,她一手扶着他后颈,一手托着他肉肉的小屁股,这等站立的姿势让息藏十分兴奋,他冲雒妃咿咿呀呀地喊了几声,留着口水,不断挥着藕节小手。
雒妃原本恹恹的情绪,见着这样可爱软糯的儿子,瞬间就好了许多,她像平时秦寿那样,伸出一根手指头让他抓着玩耍。
哪知小奶娃欢喜地抓着那葱白手指头就往小嘴里塞。
惊的雒妃一下抽回了手,而息藏显然没反应过来,他握了握小拳头,不明所以,遂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雒妃心头一慌,她将手递过去,嘴里哄道,“藏儿乖,是母后不对,不哭……”
也不知怎的,如论她如何哄,息藏就是不理会,一径的哭,雒妃急的满头大汗,整个月子里,秦寿带孩子的时候最多。
以往不管是睡觉还是哭闹也大多是他在哄。
雒妃曾见过,秦寿只哼哼几声,息藏就安静下来,乖巧的紧。
可目下,她学着秦寿的模样,也依旧不管用。
她忽的安静地看着息藏,见他小脸挣的通红,嗓子也是带出了点滴的哑。
跟着她眼圈也泛出粉红水光来。
此刻,她想秦寿了,他要没有异心,就是像月子里那些时日,那样平淡地过下去,她便能去同母后与皇帝哥哥说情。
第247章驸马:你走可以,孩子不给你
盖因息藏哭闹不止,一行人不得不暂停下来。
雒妃下来马车,来回走着,十分有耐心地诱哄息藏,一边的白夜似乎想上来帮衬,然一想到雒妃的不领情,遂也就作罢。
且那是容王的孩子,还与容王长的非常相似,若不是看在雒妃的面上,他并不见得有多喜欢。
息藏哭的累了,他软软趴在雒妃肩头,可怜兮兮地抽着嗝,偶尔呜咽一声,脑袋四处晃着,像是在找人一般。
尽管孩子才一月余,雒妃晓得他还不一定认得秦寿,但息藏的举止,分明就是在寻秦寿那熟悉的嗓音和气息。
她心头发酸,扶着孩子小脑袋,在他侧脸亲了口,低声道。
“藏儿乖,父王很快就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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