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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时间的长河边,看着一切流走,看着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原地,始终孤独,始终寂寞。
直到此刻。
她的手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驱动下炽烈地搓揉,仿佛是想用手心里满满的爱意将我揉碎,揉进她的眼眸中,揉进她孤寂了数百年的心里!
我望着愈发动情的外婆,伸手将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动作温柔中又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纯粹的爱。
“外婆不后悔。”
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千年万年,都不后悔。”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快得如同战鼓,在她的耳膜上敲击着,向她诉说着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一切。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永远地刻入她的灵魂。
窗外——不,石窟中没有窗。
可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洒落下来,银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的肌肤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随即将我推倒在石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缓缓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
她的长发在我身体两侧飘动,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
她的呼吸在石窟中回荡,轻柔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力量引导着我,将我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开天辟地般的全部宣泄了出去,我只感觉自己下体喷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浆,是传说中泰坦之神体内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
就在我一波波的将生机和爱意都注入到外婆的体内深处时,体内的药劲儿忽然便退去了。
那灼烧感飞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如同沉入深海的、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的、安宁到极致的舒适。
可她没有停下。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体依旧在我身上起伏着,依旧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进我的体内。
。
“外婆,”
缓了许久,我轻声唤她,“药劲儿……已经解了。”
她从我身上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
不是满足,不是释然,而是一种……不舍。
仿佛她害怕这一刻结束,害怕这一刻过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独与寂寞中。
“外婆知道。”
她低声说。
她低下头,轻轻吻上我的唇,“可外婆……还想,还想让你再抱一会儿,就,就一会儿……”
那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恳求,热情却和刚刚一样没有一丝减退,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黑曜龙甲在白玉盘中微微闪烁,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而她就在我怀里,温热的,柔软的,圣洁的,如同落入凡尘的神女,如同贬谪下界的仙子,千年万年,只为这一刻。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跳。
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只有我们,只有这一刻。
那一夜,或者说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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