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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体里震颤着死物,电作为供给的能源,在这个带着点生命哲学的范畴里,卓原把脑袋埋得很低很低,脊背也在乱抖。
他好不容易吃完鸡蛋,才被郁今引着坐进她怀里。
郁今把豆浆塞进卓原手中,自顾自吃起了早饭,卓原在她怀里小幅度动来动去,怎么也调整不出最后的姿势。
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郁今摸到强有劲的新家伙,帮卓原调整着姿势。
从眼眶中掉下来的泪滴接连不断地往下砸,顺着白净的下巴一路淌,留下浅浅的亮亮的水痕。
这次开机持续了整整一天,晚上的时候卓原眼睛已经肿了,当然肿的地方也不止眼睛。
郁今捏着卓原的下巴看了又看,出门买了些冰块回来,她将几块大的冰用布包好,剩下的放在卓原手上给他玩。
「闭眼。
」郁今按在卓原眼皮上。
卓原乖乖闭眼,手心的冰块凉得他指尖瑟缩,他捏紧这小块冰,手慢慢往下。
郁今:「……那里不用冰敷」
她在箱子里挑挑拣拣,翻出了根比较长的玉,在表层涂了消肿的药,然后放进卓原手中。
卓原就捏住了细细长长的玉。
最后他的眼泪还是跟冰化的水混在了一起。
这一天过后,卓原没再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
他不打开箱子,郁今自然也不开,在这件事上她很少有主动的时候。
有次他们买了青枣回来,有一颗枣从袋子边缘掉了出去,咕噜咕噜往角落里滚,郁今过去捡起来,发现排排放的几个箱子边缘沾了不少灰,随意用手蹭了两下。
很快她就听到了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郁今回过头,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拍拍手上的灰,把这颗枣重新洗了吃,接着就看起电视来。
无聊的节目看了大半,卧室门才被慢慢打开,一个脑袋慢腾腾蹭出来,发现郁今在边吃水果边看电视,旁边什么也没有,眼睛弯弯就过来了。
馀光瞥见人影,郁今往嘴里丢枣,「刚刚躲什么?」
卓原抿着唇笑笑,亲了亲她的侧脸,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
郁今哼了声。
晚上,她刻意往箱子所在的角落看,察觉到靠着她的人逐渐僵硬,郁今干脆站了起来。
卓原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手指拘谨地揪在一起,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郁今的动作,在对方摸上箱子时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溜烟儿跑到了卧室里。
郁今敲了敲卧室的门,里面的人怎么也不愿意把门打开。
她把手里的道具扔回去,就这么算了。
本来一直坚持做这种事的人也只有卓原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出去喂喂猫,除了少了某些特定活动外,一切与之前没什么变化。
一开始卓原看见郁今靠近那些箱子就坐立难安,时间久了发现对方压根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也就放松下来。
对此郁今不置可否。
今天晚饭后,郁今洗了三次手,她垂着眼,对照着视频里的七步洗手法,仔仔细细洗过每一个角落。
洗完手后她就坐在沙发看电视。
卓原跳完广场舞回来,刚进门就看见郁今朝他招手,往常他顿都不带顿地就过去了。
自从上次一夜一天又一夜的事情过后,卓原对跟郁今的互动就多了许多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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