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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戳在凤幼胸口,略一用力,凤幼便往后坐下,她爬上去骑在她腿际,头发倾泻下来,挠在凤幼脸颊,依然是那一句&ldo;凤凰,为我解索……&rdo;
凤幼就势翻转将她压在自己身下:&ldo;你拿什么报答?&rdo;
她勾腿缠在她腰上,赤裸的身体令凤幼一览无遗。
她扬起下巴,轻笑数声,学凤幼的样子,喃声道:&ldo;休教羌笛惊杨柳,未许吹箫惹凤凰……&rdo;
凤幼的手指摸到她身下的穴口,在缝隙间上下摩擦,随后抬手,眯眼看沾在自己指尖的白浊液体,又是一声笑:&ldo;淫荡的小蛇,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莲姬。
&rdo;她毫不介意她对自己的称谓,在地上躺平,脚跟一下一下摩挲凤幼的背脊,仿佛是催促着,等待她的入侵。
凤幼如她所愿地伸指进入她不久前才被人光临的甬道,湿滑的触觉,带了男性精华的气息,淫靡而放荡。
&ldo;我是第几个?&rdo;
&ldo;若你解不了索,便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rdo;莲姬半眯着眼笑,眼里的金光碎成一片波浪,潮汐起伏,凤幼醉在这片沉腻的海洋中。
她的呻吟低却连绵,象是最煽情的蛊惑,一下擒住凤幼的心脉,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旖旎。
那是她们第一次相见,第一次相见便是如此交易的情景。
后来凤幼问过莲姬,问她如果当初没有碰她,两人间是不是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子?莲姬没有回答,凤幼却顿悟‐‐即使当初没有碰她,她依然不会爱上她。
有些人,自见的第一眼,便百般滋味拢上心头想忘也忘不得;而有些人,终其一生,不管对方如何努力,不爱便是不爱,容不得一丝拖泥带水。
她对她的爱产生于肉欲之上,初始便是错误的。
面对她无数次的拒绝与厌弃,凤幼也曾发狠一般说过&ldo;是否会有这样一个人,对你的容貌身体性格乃至身份地位都不屑一顾,却让你拼死一般倾命相随&rdo;这样的话,可是如今这个人真的出现了,却让莲姬瞬间懂得以前凤幼隐忍的苦楚。
尽力争取失败之后,不由自主会选择小心翼翼地对待,不能逼不敢逼,怕一逼,对方会逃地更远。
又要时不时地去试探,怕冷落的久了,对方更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光鲜给旁人观瞻,眼泪留给自己,凤幼如是,莲姬如是。
折弥下了山,神思便一直有些恍惚。
想着去人界,脚下却不受控制地往无双城走去,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貔貅迎客外的街面上。
白色帽檐下的黑瞳泛着幽幽的光,和暖轻风吹起她的衣袂发稍,人群熙攘,唯独她周身一片沉寂。
身后青楼门外的吆喝依旧是此起彼伏,那是她不曾熟悉的腔调,如水缱绻却诉说了妨如隔世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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