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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蝶痛呼,朝绿萼道:&ldo;绿萼姐姐救我……&rdo;
灰衣人见状大吼道:&ldo;粉蝶,你就是死了,宫主也是记得你的,到时嘉奖少不得你那一族!&rdo;
&ldo;不错,要成大事绝不能顾及这么多!&rdo;
阴厉之色布满了绿萼的脸,她舞着双剑逼近,折弥干脆放任手套肆意,&ldo;噗&rdo;的,粉蝶颈上多出五个血孔,折弥松开她,她毫无生气地委顿于地。
折弥皱眉看着手套上的鲜血,只是转眼间,血迹完全消失。
她的手指早已僵住,却如戏偶一般被手套控制着兴奋地活动关节。
绿萼斜里刺出一剑,折弥张手,那手套直接握在剑刃上,僵持着,竟一把夺了下来。
绿萼讶意地看着折弥的手,血涌出来,只是一眨眼,又被手套吸食地干干净净。
她不敢轻举妄动了,那厢的灰衣人举着巨斧又至,折弥头都不回,如法炮制手掌迎着斧锋而上,斧头嵌进掌心,她以己身之血喂食手套,灰衣人竟再也无法拔出。
白衣血染,折弥小幅度地吸气,除了那双手,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冰封了,甚至可以感觉出那流动着的血液,慢慢的,要停止下来。
灰衣人见拔不出,索性施力下压,折弥本已是勉强受下,一直护住胸腔那口真气,可是灰衣人这一压,立时乱了她的气。
眼前绿萼挥剑又来,折弥只及把头转偏,绿萼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折弥合上双眸,冷,无边无际的冷。
寒气呼啸而来,密密麻麻包裹住她的胸腔,这一刻她再也撑不住,手套化为一缕白烟,折弥僵硬着摔在地上。
蝠儿这才走来,看着绿萼道:&ldo;下面就交给我吧。
&rdo;
绿萼和灰衣人都是一阵迟疑,蝠儿俯身仔细观察着折弥疼痛的表情,绿萼道:&ldo;你不会耍什么花样吧?&rdo;
&ldo;事到如今你们还怀疑我?那么不妨想一想,主人更信任谁,谁又对主人最效忠!&rdo;
灰衣人向绿萼使了个眼色,两人皆往后退开。
蝠儿搭着折弥的手臂扶起她,目的明确地朝崖边走去。
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极寒之地,蝠儿凑到折弥耳际道:&ldo;主人要你死,我不敢不从。
&rdo;
折弥眼眸半张,沉默地看着底下无垠的白雾,隐约地笑了下。
蝠儿的手正按在折弥背后的伤处,鲜血凉地刺骨,她打了个寒颤,继续道:&ldo;主人不想再看到你,我想不出除了这极寒之地,哪里能更适合你的‐‐&rdo;
身后突然响起绿萼与灰衣人整齐的吸气声,蝠儿手上使力,面无表情地把折弥推了下去。
她还不及转身,一道人影就从她眼底闪过,毫不迟疑地追着折弥落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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