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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幼弹着她的额头道:&ldo;在想什么?笑的这样下流。
&rdo;
&ldo;……&rdo;
凤幼绕着那缕头发凑到唇边轻轻一吻,归迟只觉得自己的发根都竖起来了。
她扒住墙壁吓地浑身发抖,凤幼又是翩然一笑:&ldo;害怕了?要不要我教你……昨晚看到的那种床上运动?&rdo;
她的气息喷在了归迟的耳垂上,归迟瞪着眼睛憋气,忍一忍,终于再也忍不住,脚跟用力剁在凤幼脚趾上:&ldo;闪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do;
她抱头鼠窜,凤幼阴魂不散追上来:&ldo;小胖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呦……&rdo;
那之后归迟见到凤幼都是绕着走,凤幼却时不时阴恻恻凑上来,不用特别说什么,只要她的气息一靠近归迟就跑地比什么都快。
晚上归迟等小诤歇了班,拉着他一起去找折弥说话。
一路过去,每个房间都或多或少传出些破碎的呻吟,小诤和归迟一眼都不敢多看,满脸通红,闷着头拼命朝前赶,到了东头的拐角第一间,也用不着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折弥正背窗坐着,一张古琴端正摆放在身前的桌子上。
边用手指在古琴上拨动,边漫不经心抬眸,看到是他们两个,轻轻一笑。
归迟关好门,小诤拖了条凳子在折弥身旁坐下,学她的样子伸手在琴上乱拨一气。
归迟把他挤掉,从小布袋里掏出圆蛋塞进折弥手里,然后心安理得露出原形趴在古琴上打滚。
小诤捂住耳朵,忍无可忍,拽着归迟的短尾巴把她甩到了床上。
折弥摸着圆蛋笑,归迟眼明手快钻进薄毯里,球一样在里面连打几个滚,一蹿,毛茸茸的脑袋又露出来,龇着牙齿朝小诤使凶。
三人间气氛正好,有人在外面敲起门。
折弥奇怪地站起来,那人敲几下,便自己推门而入。
除了凤幼,折弥并没与楼里的其他任何人有过交情,门边的人她自然也没见过。
那人骄矜地跨进门,归迟已经重新化做人形,手里还抱着折弥的毯子,从床上蹦下来,见是她,心虚地喊了声道:&ldo;二姑娘……&rdo;
喊完以后更心虚,把头埋进怀里,不好意思地绞起折弥的毯子。
&ldo;……宫主?&rdo;
二姑娘惊诧地钉在原处,折弥轻扬眉梢,归迟猛地抬头,看看二姑娘,又看看折弥:&ldo;……宫主?&rdo;
小诤莫名其妙地绕到折弥跟前,二姑娘盯着折弥看了会,挥着纱绢舞了舞,白了归迟一眼,道:&ldo;我是要说宫主明日午时就会到青楼,请楼里的姑娘都出去迎接,这一位,在楼里虽然是白吃白住却也好歹是楼里的人,明白?&rdo;
她边说边挑剔地四下打量这间房:&ldo;凤幼大人对你不薄啊,这样好的房间,我闹了她几次也不肯换给我,你一来就住上了……想必把她伺候的很好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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