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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此后,阿藟在母亲面前,果然装作对我百依百顺,不过有时会偷偷给我抛个眼色,向我伸出小指。
母亲很高兴,又开始念叨些别的事,她的目光像狼一样,天天盯着阿藟的肚子,力图发现有什么反应。
但是秋去春来,母亲总是失望,阿藟的肚子一直扁平如故。
母亲又开始念叨了,说她怎么老是怀不上啊,还派了邻居老媪来隐约指责我,暗示我们小夫妻肯定夜夜贪欢,耗损了精力,要不然怎会连个孩子也怀不上。
我辩解说,我们才新婚不到一年,急什么。
老媪说,什么一年?哪家夫妇不是一个月就怀上了。
她警告我,要想怀上孩子,那事就不能干得太频繁。
这些赤裸裸的粗话,让阿藟听得面红耳赤,一扭身跑回房里。
我公然撇下老媪,笑着追上去,将她扑倒在床上,两手顺势熟练地去剥她的衣服,被她阻止:&ldo;小淫虫,停下,阿媪才说了你,还是这么色,一点不害羞,别让阿姑又来怪我。
&rdo;抱着她温热而软的身子,我哪里忍得住,觉得浑身发烫,只好告饶:&ldo;别听她的,夫为妻纲,丈夫要做什么,妻子要曲意承欢,这才是最重要的。
&rdo;夫为妻纲这个观念对她好像还是有些毒害,她只好半推半就地答应。
事毕,我们倚在枕上,又呢喃地说着永远也说不完的话,恍然间听见窗户吧嗒一声,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儿从窗棂飞了进来,阿藟看见它,蹦了起来:&ldo;功曹鸟功曹鸟。
&rdo;她叫道。
那只鸟听了她的叫声,一点不害怕,反而飞到我们床前的镜奁上,侧着脑袋大无畏地望着我们,嘴巴里忽然吐出一个尺许的东西,也是色彩艳丽。
阿藟拍掌道:&ldo;夫君,看,像不像绶带。
&rdo;
&ldo;还真像绶带。
&rdo;我笑道。
阿藟道:&ldo;在居巢的时候,我们家也曾来过这种鸟,那时我才七八岁,我父亲看了之后喜道:&lso;是功曹鸟,看来我要升迁了。
&rso;据说这种鸟飞进院庭,主人一定会升官。
你看,他吐的就是官印上系的绶带啊。
后来不久,我父亲果然升了县丞。
功曹是管官吏升迁的,阿敞,说不定你真要升了,这次会升为功曹罢。
&rdo;
我心里喜不自胜,说:&ldo;你夫君将来一定要升得比功曹高,怎么也得当个太守罢。
到那时候,车前贼曹、督盗贼、功曹三车开道,车后主簿、主记两车从行,两边威风凛凛地夹从着大队骑吏,招摇过市,真是羡杀路人。
&rdo;说着我还手舞足蹈。
阿藟道:&ldo;那倒不要急,只是阿敞啊,我觉得你平时有点恃才放旷,而且不肯容人,这样下去就算能够升迁,得罪人太多,也不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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