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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明白元宝的意思:“好,那咱们也从锦绣坊往这边走,你好好想想,什么地方还有入口。”
“哦,好吧。
可是言言,为什么一定要去红袖馆?”
元宝莫名有几分委屈。
温言知道这货又想多了,便道:“为你好。”
“哦,嘿嘿,言言真好。
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的。”
与沣水河的热闹非凡相比,街道上就显得愈发的冷清了。
温言跟着元宝,从锦绣坊出发,沿着主街一直走,直到一条不起眼儿的小巷。
元宝轻车熟路的拐进去,直到巷子尽头一处破旧的民宅。
元宝揽着温言的腰,纵身跃起,翻过院墙。
“宝宝,这里不会有人吧。”
“没有。”
乌漆嘛黑的院子,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元宝推开房门,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只听咔擦一声,靠在墙边的柜子分成了两半,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
“地道?”
温言略略有些兴奋。
元宝拉着温言的手,在暗道入口处取了火把,眼前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暗道粗糙,里面灰尘很大,似是许久没人来过了。
温言心里默默衡量,从此处院子到红袖馆,若是正常行走,需要从四竹巷穿过,再绕行一段路。
可这地道走的是直线距离,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到了。
与民宅暗道不同的是,这段路是青砖砌成的。
再往前便是一道石门,元宝用手指在石门中央的花纹按了几下,石门便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见方石室。
“言言,你看。”
元宝取下一块青砖,露出一个洞来。
温言从洞中往外看,入目所见,正是云出岫的房间。
红袖馆的人都在沣水河,这房间此时静悄悄的。
温言咽了咽口水。
“宝宝,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条暗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元宝摇头:“不知道哦,反正就是走过来了嘛。”
“宝宝,你是不是认识云出岫?”
“我才不认识狐狸精。”
温言一噎,心道:即便元宝脑筋不清楚,但还记得这条暗道,说明元宝和红袖馆必然关系匪浅。
“宝宝,这红袖馆的人,会不会伤害你?”
元宝想了想,坚定的摇摇头:“狐狸精会勾引言言。”
温言又是一噎:“不说狐狸精的事儿。”
这见方石室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温言就是想找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不免有些泄气。
“哎呀,宝宝,上次何大夫介绍的高手说,半月后给宝宝复诊,如今时间已过,怎么不见何大夫派人过来呢?会不会高手反悔,不给宝宝治病了?不行,明儿我得去济宁堂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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