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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徐长夏瞪大眼睛看着跟前的陌生人。
沙迁伸出手,将一个东西放到徐长夏手心,在徐长夏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沙迁已经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
徐长夏莫名地收回视线,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白念不见的那条手链,金属的材质在透过树叶缝隙打下的阳光里,闪闪发着光。
徐长夏还没有迟钝到认为一个陌生人会热心到费这种功夫帮他女朋友找手链的地步。
直觉让徐长夏戒备沙迁。
之后的一两周,徐长夏都张着雷达一般地搜寻沙迁的身影,要是那个人接近白念,他一定得防范情敌于未然。
可是自那以后,徐长夏却再未见过沙迁。
徐长夏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这两年里,他也再未想起过沙迁,直到他今天竟再次遇到沙迁。
“可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徐长夏眼中的不悦也逐渐显露,“我记得你的长相,我两年多前就见过你出现在念念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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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不记得。”
清冷的声音后,沙迁锁上了车,迈步往单元楼走去。
他也懒得跟徐长夏继续扯东扯西,索性直接走人,将徐长夏甩在身后。
拜徐长夏所赐,他想出去排解的意愿已经被浇灭了。
现在他只想回家睡一觉,再考虑下要不要搬走。
那次只是一次意外的偶遇,沙迁出现在徐长夏面前就那么一次,他以为徐长夏早该忘记他了,没想到徐长夏竟能如此笃定他俩见过。
以前就有人跟沙迁吹嘘过,徐长夏大学时是个学霸,优秀细心,逻辑敏捷,过目不忘,看来这些评价并不算过誉。
沙迁想,也难怪白念从大一就暗恋徐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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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徐长夏那紧张样,也不枉你从大一就暗恋他。”
早上,温故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地跟白念说话,“不过你这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态度我是不支持的。
六年了,你全部青春都消耗给同一个人了,都没尝试过跟不同的人谈恋爱,血亏。”
白念好笑:“是是是,像你这样不知道谈了多少个才不亏。”
“哪有那么夸张。”
温故半仰着头回忆着,“也就四、五个吧?”
“你看你果然不确定是四个还是五个。”
白念忍俊不禁,“好啦,总之我就在徐长夏这棵树上吊死了。
从一而终,多圆满。
初恋是他,以后老公也是他。”
白念觉得喜欢徐长夏的六年,是十分美好的六年。
即便分开,即便失去他一段时间,思念的感情也是美好的,重逢后的喜悦更是美好。
“行了行了,一看你这陶醉的表情我就受不了。
不跟你说了,我公司路程那么远,我得先走了。”
说完,温故扔下牙杯,快速换好衣服,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白念一个人在屋子里,还在回味刚刚的对话。
想起徐长夏昨天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又甜甜的,甜到她一边挤牙膏一边哼着甜腻腻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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