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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岸宁把裤子放下去,吞了口口水才说是路上不小心被狗咬的。
栖南一直在观察朝岸宁,知道他说假话,想问又忍住了。
谭敏找出床薄被子,说要给朝岸宁晚上盖的,家里暖气足,晚上盖薄被子就行,还提醒他们晚上别贪凉开窗。
每次栖南冬天的时候回家睡,都嫌家里地暖开的热,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就开窗透气,有一次晚上睡觉前开窗透气忘了关,吹了一夜冷风第二天就感冒了。
这事儿谭敏叨叨了好几年,只要栖南冬天回家睡,她就会拿出来再念叨一遍。
朝岸宁是第一次听,认认真真应了声“晚上不开窗”
,栖南才刚好,可不能再感冒。
他接了谭敏手里的被子抱回栖南卧室,谭敏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又催着沙发上还看电视的姥姥跟栖南也赶紧回房睡觉。
大俊跑回自己窝,姥姥也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栖南也跟着站起来回了房。
栖南房间里自带浴室,他们洗澡不用出去。
栖南找出自己一身很宽松的运动睡衣拿给朝岸宁换,朝岸宁洗澡很快,没半小时就出来了。
栖南坐在床上,低着头正在发呆想事,一直等朝岸宁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栖南才收回思绪。
“想什么呢?”
栖南两秒钟后才突然说:“张嘴。”
他的话更像是命令,朝岸宁乖乖张开嘴,还往栖南身边靠了靠。
栖南看着朝岸宁整齐的牙齿,食指贴上朝岸宁原本是虎牙的地方,牙尖有弧度,但不是虎牙的尖锐。
“疼吗?”
栖南摸着他牙尖问。
这句话栖南问过,朝岸宁知道栖南在问什么,歪着头,脸颊在栖南手心里蹭了蹭。
他没回答,牙齿合上咬住了栖南手指。
栖南想把手拿出来,但朝岸宁咬着不松,朝岸宁没用多少力,栖南能感觉到指尖上轻微的痛感。
朝岸宁使坏,想多磨一会儿栖南,但他万万没想到,栖南没凶他也没推他,反而在他舌头上勾了勾,像是扫荡。
这回换成朝岸宁招架不住了,以前他都是故意往栖南身上凑,没想着栖南会给他回应。
是回应吧?
朝岸宁立刻松了口,舔了舔嘴唇,呼吸有些急促。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两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对方,最后还是朝岸宁先开了口。
“哥,你别吊着我,你就一次性给我个准话吧,要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觉。”
朝岸宁必须要问清楚,他晚上可是要跟栖南睡一张床,身体可以控制,但脑子不会,他脑子里可不会纯睡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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