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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我也怀念的。

&rdo;我说。

但我其实不认为她会记得我，较之怀念，更觉得有点不可思

议。

回想起来，我同她相处的时间极短，甚至话都几乎没有直接说过。

想到自己的旧日形影

留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不由感到有些奇异。

我边喝咖啡边回想她柔软的辱房、头发的气味

以及自己勃起的阳物。

&ldo;人很有魅力叼！

&rdo;我说，&ldo;身体好吧？&rdo;

&ldo;啊，算过得去吧。

&rdo;他字斟句酌地缓缓应道。

&ldo;哪里不太好么？&rdo;我试着问。

&ldo;不，也不是说身体有多糟。

只是，不能说是好的时期有那么几年。

&rdo;

我判断不出自己该问到什么地步，遂随便点了下头。

而且说老实话，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后来的命运。

&ldo;这样的说法怕是让您不得要领。

&rdo;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ldo;可是有的地方无论如何也

很难说得有条理。

准确说来，她的身体已恢复得相当不错了，至少比以前好许多。

&rdo;

我喝干剩下的咖啡，略一迟疑，决定还是问个明白。

&ldo;打听不大好说的事或许不礼貌，莫不是她发生了不幸？听您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不大

顺畅的地方。

&rdo;

他从裤袋里掏出红盒万宝路，点一支吸着。

看情形吸烟吸得厉害，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

节已经变黄。

他看了一会自己这样的指尖。

&ldo;只管问好了。

&rdo;他说，&ldo;既不是有什么要瞒着

世人，又不是身体有多坏。

只是类似一种事故。

这样吧，换个地方说，换个地方说好了，好

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