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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么？&rdo;

我笑了，摄影师也笑了。

&ldo;您以前接触到的作品中最有冲击力的是什么呢？&rdo;我问。

她默然陷入沉思。

良久，她在烟灰缸里熄掉烟，看着我的脸道：&ldo;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取决于&lso;冲击力&rso;一词的含义，也就是说要看&lso;冲击力&rso;指的什么，是指艺术感染力呢，还

是指质朴的震撼力、爆发力？&rdo;

&ldo;我想没有必要是艺术感染力，&rdo;我说，&ldo;我指的是皮肤性、生理性的冲击。

&rdo;

&ldo;没有皮肤性冲击，我们的职业就无以成立。

&rdo;她边笑边说，&ldo;那种东西横躺竖卧，任

凭多少都有。

所缺乏的莫如说是艺术感染力。

&rdo;她拿起杯，用葡萄酒沾湿嘴唇，&ldo;问题

是，&rdo;她继续道，&ldo;任何人都不诚心寻求感染力。

不这样认为？你也摘创作，不这样觉

得？&rdo;

&ldo;或许。

&rdo;我说。

&ldo;艺术感染力的一个不便之处，就在于无法用语言把它恰当表达出来，&rdo;她接着说，

&ldo;即使表达出来，也彻底成了刻板文章，千篇一律，老生常谈……像谈恐龙似的。

所以大家

都寻求更为单纯、简便的东西，寻求自己能介入其中的和像电视遥控器那样能咔嚓咔嚓变换

频道的东西。

皮肤性冲击、感性……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rdo;

她往两个空杯里倒了葡萄酒，又点上一支烟。

&ldo;话说得够绕弯子的了。

&rdo;

&ldo;非常有趣。

&rdo;我说。

空调器微弱的震颤、加湿机的排气声和圣诞节颂歌的旋律低低地重合在一起，构成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