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谨禾往日在床上就很疯,但虽然强势凶悍,每次余暮真的受不了哭得凶了点他都会停下来哄,等她自己哼哼唧唧又想要的时候再按着打桩抽送。
但现在就和彻底释放了肉欲的淫兽一样,不管她怎么哭叫,怎么讨饶哄求,甚至骂骂咧咧,都依旧凶悍的要死。
完全无法沟通,按住她胡乱低骂的唇,挺胯肏动的动作丝毫不减速,甚至越来越狂悍。
这还只是在车上,余暮一张脸潮红得透顶,呼吸被他身下的冲撞顶得哽不出完整的气息,被过多的欢愉逼得泪眸彻底失神,连指尖都没力气动弹了,全身上下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痉挛。
在记不清第几次高潮的顶端,她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绵软的一声低吟后彻底晕了过去。
薛谨禾眼疾手快地托住她往一边偏坠的脑袋,把少女放在早就彻底放平的车座上后,高大的身躯全然压下去紧贴着她柔软的嫩肤,含着她颈侧的伤疤又亲又啃,喘息声乱的一塌糊涂。
他不是淫欲上头,他是怕自己情乱之下说出一些让她害怕的话,只能通过与她激烈结合的方式来找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或者说是驯顺自己对她极端到快要失控的欲望。
天知道在她满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有多想把她圈禁起来让这种目光一直只停驻在自己身上。
薛谨禾牙根痒得发颤,嗓子里干涸得厉害,一团强势的火从他的胸口燃烧到全身,皮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渴切着一场叫余暮的淋漓。
身下的少女已然彻底昏睡过去,原本白腻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
尤其是颈侧到肩口,印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牙印,有之前男人冲刺的时候啃的,也有现在仍不断施加的新印记。
大掌死死掐着柔软的腰肢,脱下外衣的男人肌肉贲张兴奋鼓动,像头野兽的身躯全然俯身把她笼罩在怀中。
薛谨禾埋在她柔嫩的颈窝,往常的克制全数消失,粗喘着用粗砺的舌面在那偏明显和别处玉嫩触感不同的褶皱皮肤狠刮,力道重得恨不得把这片崎岖舔平。
何止是余暮自己不想面对这片伤痕,在薛谨禾若无其事的坦然下,他同时也视它为肉中刺。
疼痛抚平过的平淡,伤口愈合后的增生,代表的却是他和她错过的时光。
齿根碾着肩骨最深的那块伤疤厮磨,他只恨自己没能她免受这种痛苦。
滚烫的唇顺着肌肤往下,压着她还在无意识抽颤的双腿含住了红肿透了的贝肉,舌尖扫过被玩弄得可怜充血的阴蒂。
舔的很慢,沉醉留恋在每一寸褶皱与角落,刺激得小穴汁水泛滥。
腥甜的蜜液尽数吞进腹中,喉结不断滚动着,目光越来越炙热迷乱。
“宝宝……好爱你……”
余暮迷蒙间感受到身下密密的被酥麻感席卷,被肏的红肿的小穴里原本火辣辣的,此刻被更滚烫的柔软抚刺得无比难耐。
艰难掀起眼皮后,就看到了埋在自己腿心正吃的食髓知味的男人。
她倒吸一口气,紧接着被骤然直窜头皮的快感直接逼到了高潮,“啊……”
薛谨禾按着她颤抖的小腹感受她情动的抽搐,目光深暗,嗓子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线,“啊,我的宝宝被老公舔醒了。”
这个变态!
她都昏了还不放过她!
苏浩本来想在奇迹里面玩一个刺客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最终选择了猎人,做一个近战强悍远程牛逼宠物逆天的猎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从车祸的昏迷之中醒来以后,不仅记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车祸,记起了自己的爱犬米莎,还记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踏上百兽之王基洛尔的道路,成为统御众兽的新兽王吧!...
付出一切,换来的是老公和闺蜜滚床单,重生为农家女,她只想敛尽芳华,寻个朴实男人白首一生。可是,失踪多年的老爹官袍加身,衣锦而归,姊妹争,姨娘斗,天赐良缘落肩头。什么?准老公又迷上了前世那张闺蜜脸!冤孽是吧!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报,农门春色何惧你贵胄名媛!!!nbsp云栖木...
女扮男装霸总,咱不约传言,司辰煜不近女色是因为他是个gay。直到某天,看着司总与一身边的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助手相谈甚欢的时候,外界才明白,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传言,司总很是器重这个助手。要星不给月亮一样的器重。放屁!程曦将手里写着司总一掷千金讨好助手的头条新闻扔在执行长办公桌上司辰煜。欠我的一百万什么时候还?不就是欠你这么点小钱吗。我现在就还!喂喂喂。你干什么?看着将自己打横抱起的霸道男人,程曦下了一跳。还钱啊,卖身还债,终身不赎。...
母亲重病,巨额医药费将张超逼上了绝路。因为善心救人,却得到了一双鉴宝神眼。从此以后,纯净清透的帝王绿翡翠,富贵逼人的极品玛瑙,温润洁白的和田玉,古拙厚重的青铜器,精美绝伦的青花瓷,云缭烟绕的山水画一个珠光宝气的世界向他敞开大门,鉴宝捡漏,赌石改命,张超的人生步步青云,直上云霄!...
狐小小,你要是再不好好吃肉,我就断了你所有的糕点!艾玛,什么情况?想我狐小小大好女青年,只不过因为逃课就变成一只狐狸?变成狐狸也就算了,还要被逼着吃肉?说好的萌宠会被举高高呢?化形!化形!化形!我狐小小只不过是想化形而已,为嘛总是失败?最重要的是,腹黑王爷您打断我化形就算了,干嘛总是盯着我?哼!王爷有什么了不起,看我狐小小怎么把你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顺便让你知道,惹了我狐小小,就别想逃!...
丧尸末世发生后,徐常欢成了一名孤儿,在这人吃人的末世中,他挣扎杀人,只是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