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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开篇前序（第4页）

李志翻书直至天近拂晓，远闻鸡鸣，才将《纸落蝶》收妥放好，又藏金银于床下后，如常一般回床睡觉。

李志正睡，又被母亲拍门吵醒。

李志睡眼朦胧地道：“母亲，我不吃饭，你们自己吃吧！”

其母在门外脸色不安地道：“不是叫你吃饭，适才听说，你姨奶昨日回城，半夜发现家里金银跳出宝箱，不翼而飞了，这可是她一辈子的积蓄，足有千两之多……”

李志噌一下坐了起来，踢着鞋过来打开门，吃惊地问道：“当真？”

其母道：“这种事怎能乱说？族里都传开了，听说城里许多人看见金银从你姨奶家窗户飞出，直上天上去了，如被风刮走一般！

你姨奶追之不及，哭了半夜！

可叹你姨奶家里富贵惯了，一向开支颇费，所以一早托人来乡里，让族人帮衬一些钱物，说是待日后找回金银再回报……”

李志笑道：“姨奶向来在乡里风光，一呼百应，必有众人帮衬，虽丢些钱财，也不碍事！”

其母道：“我往祠堂送了两文钱，估计人家看不到眼里，自己尽心罢了！

倒是没见其他族人前去……”

李志伸伸懒腰道：“好了，我要读书了！”

其母道：“书中有没有说这种钱财不翼而飞的道理？可有帮你姨奶找回钱财的法子？”

李志摇头道：“没有母亲说的道理，更没有帮她找回的法子！”

其母叹道：“唉！

就知读书无用！

我走了！”

李志笑道：“书中却有化土成金的法子，母亲慢慢瞧看吧！”

自此日后，李志取那《纸落蝶》中事，起笔临稿，前承后续，构成一书，此书序曰：

随意一写无条理，懒人厌看高人鄙。

自古世俗多庸笔，何介疏才语不羁。

又提一辞云：

人生不意，凭驻未约难预之期。

悲喜无替，不乏日明月暗之啼。

两知双系，堪配天凑地合之宜。

身孤心寂，枉生灵秀澄明之地。

时乖缘宠，云蒸霞绕鸾凤嬉戏。

命浅运薄，杂草漫天野花独泣。

杨柳依依，藤缠树婉痴傻疯迷。

珠泪润腮，恨别痛往追悔莫及。

姻缘付何许，往往不堪提。

慧眼不具，珍珠生在河蚌里。

佳期无遇，冬梅料峭蝶不觅。

辞后又注：

深情如水，薄情若雪，无情比寒冰，忘情似浮云，初情同朝露，久情胜甘醇……世人若非痴迷情种，哪有这许多情生情灭！

诓惶许多，且传于世人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