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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可身体僵在原地。
江念哭着抱住他,温温软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她伸出舌头想撬开他的齿缝,可江宴不肯放任她胡来,于是她便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唇瓣。
疼痛让人清醒,江宴刚要推开她就听见她说:“最近你都不理我,我好难过啊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哭红的双眼含着泪光,看向他的眼神脆弱又无助。
“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为什么总是想把我推开呢?”
以前……
明明上个月他们还是正常的兄妹,如今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其实江念一直都算不上听话,江宴也不需要她乖巧懂事,只要她开心就好。
江念的任性,娇蛮,对哥哥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是他一手纵容的。
别人都说江念性格乖戾不讨喜,但只有他知道妹妹内心是有多脆弱。
她怕黑,怕孤单一个人,怕得不到家人的爱。
以前江宴从来不觉得作为兄长安慰弱小的妹妹有什么不对。
他一直在努力想要照顾好江念的情绪,不知怎地反而越来越糟。
现在的她,过分脆弱敏感,患得患失,固执地用一次一次的无理取闹来试探他对她的爱。
他当然爱她,怎么舍得让她背上乱伦的枷锁。
理智告诉他该把她推开,可他又害怕再次拒绝会让她情绪崩溃。
再放任她最后一次,等他再回来,一切都会结束。
只是接个吻而已。
江念再次吻他的时候江宴放松牙齿,香甜的舌头便闯了进来,他克制住想要与她纠缠在一起的欲望,任她索求。
江宴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此刻犹如烈性春药,江念贪婪地汲取着,赤裸的身躯贴在他身上。
被打湿的布料传递着两人的温度,空间逼仄的浴室急剧升温。
江念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上,用硬起的乳头磨蹭他的手心,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变得酥软,要靠他揽着才不至于跌倒,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掌在她后腰的手烫得她小腹酸麻,汩汩热液顺着腿心滑落,骨子里的空虚被无限放大。
她想要更多,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哥哥,渴望着他会给她回应。
江念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浓郁的酒香丝丝缕缕缠绕他,甜甜的,粉感厚重的花香,并不刺鼻,就像黑夜里盛开的白茉莉,迷人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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