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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章 第二一一章（第4页）

王桂玉怔了会儿，叹口气，“那是他弟，学军喜欢的。”

王桂玉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大桌子。

纪询进来的时候就注到了，大桌子上，除了敞开的冰柜，钞票，『药』品，还有一个相框，背面被打开了，一块白『色』的骨片被放置在相框旁边，从相框里照片背面和骨片形状相吻合的痕迹上看，这块骨头一直塞在相框里边。

王桂玉的目光触了骨片，立刻像被燎着般收回了。

她结结巴巴：“这……这应该是我二儿子，学军的骨灰。

没想到，他藏在这里……我一直没注……”

纪询拿起相框，它有点像冰箱贴，后面是磁铁，平常也是吸在冰柜上，正面看去是一张风景明信片，但是把这层去掉，则是一张照片，两个年轻的十来岁的孩子勾肩搭背，他们确实很像，一眼过去，几乎分不谁是谁，可能左边穿白衬衫看上去比较斯文的是郑学望，右边穿t恤看着比较野『性』的是郑学军。

郑学望把照片吸附在每天会用，又是自己喜欢藏东西的冰柜上……可是又遮遮掩掩的把照片遮住？

什？

“我看了记录，郑学军1996年死亡，是生了重病吗？”

纪询顺势问。

王桂玉说：“不是重病，老二和老大不一样，老大成绩有多好，老二就有多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到处疯跑，后来从废弃工厂上摔来，脑袋着地，在医院里植物人躺了好几个月，花了好大一笔钱，要不是有……有人帮忙，治没办治，后也没睁开眼，再叫一声我们，就这样去了。”

有人帮忙。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桂玉顿了会儿，是有还是无？

纪询暗想，他没有打草惊蛇，转移了话题：“郑学军的死亡是外吗？”

王桂玉低头片刻：“谁知道呢？”

“什思？”

“一群人在那边打架斗殴，站在边缘的人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去了，说故吧，你们警察问了一圈，也没找到故的那个人，说外吧，我们又不甘心，怎就我们的孩子这倒霉？”

按照王桂玉的思，年郑学军的坠楼事件是因一起群殴事件引起的，至于谁要郑学军的死亡负责，年的警察没有给结论，可能以外结案。

20年，时间有点长了，不知道档案还有没有保留来。

但不管怎样，回去还得查查郑学军的事情……

“郑学望有没有在家里议论过关于他弟弟死亡的事情？”

纪询继续问，“有没有表时参与打架斗殴人员的仇恨？”

得知郑学军死于一起聚众斗殴事件的时候，他想起了陈家树。

但是今年郑学望37岁，陈家树48岁，20年前，郑学军才17岁，而陈家树经28岁了，似乎扯不上关系。

“真的没有。”

王桂玉摇头，“一点没有。

就算我们谈起学军，学望也从不接话，我们不知道，他弟弟在他心里藏着这深。”

该问的问完了。

谭鸣九看纪询没有更多想说的，点点头，叮嘱王桂玉：“近不要离开宁市，警方可能还会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知道……”

王桂玉犹豫着问，“警察志，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事？相信你，他真的是个很乖的孩子，不会犯事的。”

“包括替他弟弟报仇？”

纪询以玩笑的口吻问。

王桂玉愣了，接着几乎没什犹豫，她回答：“是啊，不会的！

他弟那事，也怪不了谁，命不好罢了……”

*

这整个午的调查，勉强算是有所收获，告别王桂玉的时候，他们带着那个装满了钱的冰柜——这是重要证物。

王桂玉侧着他们，一副想看又不想看的样子，和他们从门缝里看见的恋恋不舍的模样一模一样，后，在他们跨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

“那个，警察志，这些钱还是会拿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