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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轩要干点什么事?”
“内个,你别告诉我,温闻在这艘游轮上?”
“……”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我犹豫了三秒钟,要不要问纪文轩这件事,但想了又想,还是算了。
他有分寸,总不会真的把温闻弄死,在“合规”
的范围内报复对方,不止纪文轩会开心,我也会觉得对方“罪有应得”
。
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陪着纪文轩度过今晚,万一他还是发烧了,那就不好了。
我和纪文轩时隔多日重新躺在了一张床上,纪文轩一开始还对我动手动脚来着,但我回了他一句话:“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不必现在就筋疲力尽、透支健康、寻欢作乐。”
纪文轩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那就明天。”
我“嗯”
了一声,把他搂抱进了自己怀里,说:“我抱着你睡。”
纪文轩终于笑了,低声说“好”
。
入睡前是我抱着他,等睡了一夜,又变成了他抱着我。
他不可描述的地方和我不可描述的地方紧密相贴、互相碰撞。
我的视线和他视线相交了几秒钟,我顺从心意,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134章
接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但我并不确定,是和每一个人接吻都这么舒服,还是只和纪文轩接吻这么舒服。
当然,也无从比较。
在我的心中,我早就将纪文轩视作我的伴侣,还是那种如无意外、一辈子不会更换的伴侣。
我只和我的伴侣接吻,那就无从比对和其他人接吻的感受。
纪文轩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他抬起手压着我的头,更用力地和我亲吻,我顺从地任由他肆意了一会儿,我们才重新回到了彼此配合而缠绕的状态。
光是亲吻显然不够的。
我们结婚的日子虽然不长,但亲昵的次数可是一点都不少,算得上“老夫老妻”
。
这次在游轮上发生意外、分隔那么多天,又有些“小别胜新婚”
的意味,在彼此都对对方极度渴望的状态,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们终于合二为一的时候,纪文轩的手也紧紧地缠绕上了我的背,他哑着嗓子喊我:“萌萌。”
“我在呢。”
我几乎无法控制住我自己。
现在想想当初对纪文轩的排斥和抗拒,简直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的大脑里充斥着渴望和索求,仿佛我很深爱他一样。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好像,不止是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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