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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知道了,还亏吗?”
我忙摇头:“不亏了不亏了。”
之后,便是自己一个人钻进马车中细细盘算——天佑五年,便是长我三岁,与我姐姐倒是同岁,还长了我姐姐几个月;长相嘛,小白脸一个,却倜傥非常,倒也配得上我姐姐的倾世之颜;家世定是不必讲论,这样一看,白秋仓倒是做姐夫的好人选。
只是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喜悦姐姐,这还需得找个时间好好问一问才行。
白秋仓虽贵为皇子,驾车却是平稳嫉速,暮色四合时,马车已经转进了吟州边上的一个小镇子上。
吟州之城,通南贯北,商贾之人多聚于此,掌的是整个帝国的经济脉络。
曾听闻,现天下唯一与皇族做着生意的皇商,便是生于吟州,故生意繁华、城池迤逦;此地虽隶属于江北,但我江南武林中不可或缺的一大望族,主医理药材的寒家堡便也是在这吟州之地,故侠士遍地、堪比明安。
在江南时,常听人说吟州之繁,胜于帝京。
帝京我还未曾去过,因而不能将两者比较。
但只是吟州之边的一个小镇子,纵是到了夜间,却还是人来人往,商贸不断,单凭这一点,我觉得人说那话,或许不假。
镇子时,白秋仓问我:“你着急着赶到帝京吗?”
我摇头道:“不急,但一路上杀手颇多,还是早些赶到的比较好。”
白秋仓说:“无妨,我可以保护你,赶明儿天亮了,咱们去寒家堡访一访罢。”
寒家堡这地方,行走江湖的,大约都会对此地持着七八分的敬意。
且不说人家的医药作何绝势,走江湖的难免打斗,打斗之间难免挂彩受伤,这些伤轻一些的,村里的郎中便能治得好,可重一些的,以及那些将要断气的,就免不了要麻烦人家寒家堡了。
当然也不是旁的大夫不能治,只是能治的人,早就到了江湖中只余传说的境地。
比方说“医仙”
秦飍。
但这只是一般走江湖的侠士们的态度,像我这样个别的,就不大喜欢这个地方,我是个制毒的,最喜欢的便是‘此毒只有我有并且无解’,但寒家堡却偏偏就是那解毒的,自是叫我很觉得不爽。
许久未听到我的回答,白秋仓回身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愿意去?可我听说,尹五小姐正在追寒家二少爷,每日里赖在寒家堡不走,小谢,你确定不去看热闹?”
这样啊......敏感的捕捉到他话中的几个字眼,我惊呼道:“小鹿她,还在人世?”
白秋仓点头,又笑了笑,“活蹦乱跳。”
顿了一下,又道:“你竟以为她......不在人世了?”
我说:“当年贡海百里阁的房子是我们一起烧的,后来我躲在锦岐山上自然是没什么事情,可她却就在临南,我以为他们会先去找她算账。”
白秋仓咳了一声,道:“昨天你也见了阿寂了,你觉得,他是你想象中那样小气的人?”
我惊疑:“不是吗?摘了几个桃子就气哭了,宁堂主私离贡海就罚他趴在地上,这样还不叫小气?”
白秋仓将马车停在一间不大起眼的客店前头,回过身来看着我,神情挺认真的说道:“昨天我同他打架时,他的功夫你也看到了。
若是他真如你想的那样小气,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百里阁?”
我想了想,问他:“你不是说是因为你替我打完了吗?难道不是?”
白秋仓微微一怔,面色有些不大自然的咳了一声,却是老老实实的承认道:“其实是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同你计较。”
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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