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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忍不住扭头看向他，神情极其认真的看了他好久，红唇轻启，她继续说，“你笑的真丑。”

男人顿时一怔，下一秒忍不住低头轻笑，“哦？没坏？那怎么想起来换新的了？”

“因为”

焦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或许，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之前那个，睡着总是做噩梦。”

她想了很久，终于还是说出口。

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李海洋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是她此时的表情

男人顿时有些心虚，他张了张口，半晌仍是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出口，或者他不知道他问过后，她的回答自己是否能承受的住？

过了很久，李海洋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什么噩梦？”

他的嗓音哑的令人心疼，但是

“互相欺骗的爱情，远不如泡沫坚强。

如果你都不敢让你爱的那个人看到最真实的你，那你又怎么能够相信，她是真的爱你呢？”

这句话，是李木子离家出走的时候，跟焦阳说的话。

而且这句话，是当着张子铄的面，李木子故意说给他听的。

当时，焦阳只是觉得这是小姑娘跟喜欢的人赌气的话。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此时，焦阳的脑子里突然被这句话填满了。

男人的占有欲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焦阳轻咬唇瓣，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看着他干净清澈的眼眸看了半晌，又偏头移开。

“睡之前的那个旧的”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回答他，“总是会梦到你。”

“嘶。”

男人此时的表情格外丰富。

最初听到时，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毕竟亲耳听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说每晚都会梦到自己，李海洋表示，这等好事儿，千金不换。

但是

他的面部肌肉控制不住的走向狐疑，而后逐渐黑了脸，声音又气又委屈，“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李海洋实在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一气之下咬死这个坏丫头。

但他想了又想，为了做出什么让他高兴让她更气的事情？李海洋只能暂时压制自己的怒气，故意离焦阳远了些。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单手扯开碍事的领带扣，声音狠厉，一字一句的问她，“所以，梦到我，是噩梦？嗯？”

“嗯。”

焦阳煞有其事的点头。

她倒不是看不出他的不悦，只是心底哪点记仇的小心思就跟小喷泉似的，瞬间“咕嘟咕嘟”

涌了上来。

可能她能控制住心底的小恶魔，但是她现在倒是不太想去控制了。

这么多年，她次次都迎合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