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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刷,洗刷刷!
少年蹲在公共水池子边,扮演着他的“贤妻”
。
没有洗衣机的冬天,真踏马难熬,洗自己的不说,还得洗那混蛋的,家明到现在,还感觉有点儿,嘶~久坐不适,昨天就该一盆凉水破乜棘身上,给他降降温。
邻居阿姨端着一篓脏衣服,挨家明边儿上坐下,还没开始干活,那嘴就巴巴絮叨上了。
“你蹲着干嘛?姨儿那有小凳儿,给你拿个塞?”
女人扶着膝盖刚坐下,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就是客气客气。
“没事儿姨,我就活动活动…”
老娘落的轻松,开始湿水洗衣:“诶!
昨儿是不是地震了?”
“地震?”
没感觉。
“对呀…我昨儿起夜,在过道上,老觉着这楼,好像在晃悠,又好像没有,又好像有…说不清”
女人说完还自己给否了,摆摆手,然后拿洗衣粉,“也可能是姨睡迷糊了,梦里梦外分不清咯~”
不至于吧…家明默不作声,埋头努力搓洗着,肥皂液起泡、流淌。
“对了,我还听见奇怪的声音,吱嘎吱嘎的,呜呜的,反正学不来~跟有怪物似的,大半夜能吓死人!”
神秘兮兮的眼神,和凝重的表情,女人讲讲着,又怕怕上了,“我头都不敢回,走可快。”
“应该是风吹窗户的声儿吧?”
这破楼,破隔音,家明抓着乜棘的衣服泄愤,使劲儿搓,脸红得像个猴儿腚,手里每用一下力,嘴里就吐三个字,咬牙切齿,“也可能,是路边,有大车,经过!”
“啊~有道理有道理,你这么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
女人皱眉想,面部肌肉也跟着较劲。
姨,求您赶紧洗吧,别唠了…
…
篮球课
“传传传!”
安羽海一个假模假式的吼叫,还配合着拍手,调虎离山。
乜棘顺势把球传给季然,一个三分,漂亮的弧线~
双方来回抢夺控球权,一番追逐后,球,再次回到乜棘手里。
“嘉铭同学~”
班长开完会回来,隔着五米开外就喊,手里还挥舞着纸状物,“诶,许毅呢?”
在充满摩擦音和击打声的室内场地里,乜棘依旧敏感,闻声点穴,双腿定格原地,脑袋盯着场外溜转,找寻被埋没的声源,家明?哪儿呢?
“嘛呢?”
嘉铭是计分员,搁哪儿翻牌子。
“你俩羽球赛的奖状下来了,拿去~”
“好嘞!
谢谢班长,帮我顶下岗!”
嘉铭兴高采烈,跑隔壁场子找许毅去了。
嗐!
合着不是家明,差点儿忘了,同班也有个叫嘉铭的,真扫兴。
乜棘走了神,手里准备跳投的球,直接被抢断,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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