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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格格根本不留情面,又突然跪了下来,“妾身恳请主子爷派人去桐城一趟,看看妾身的母亲是否真的病重,要不妾身亲自回去一趟也行,还请主子爷成全。”
她本来也不放心,想派人去桐城看看,既然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也不必悄悄派人去了,省得四爷又怀疑她什么。
她原以为,今生只要一心一意对他,好好跟他在一起就行了。
她忘了,他是雍亲王,在人心谋算中长大的皇子,又岂肯轻易相信任何人。
“海棠,今晚你受委屈了,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我立刻就会派人过去,至于你,舟车劳顿,还是留在王府为好。”
说着,他伸手想扶起她。
她往后微微一挪,再次避开他的手:“多谢主子爷。”
她的疏离,让他的心痛了一下,他转过脸看向怀真:“怀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阿玛,我?”
“主子爷……”
李福晋要为女儿说话,发现四爷的脸色很阴沉,她吓得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四爷露出一丝疲惫,伸手揉了揉额心:“说吧,你为什么要设计了这一场来陷害向格格?”
“阿玛,我……我只是……”
她指向润萍,“被那个贱婢蒙蔽了!”
“不,不是奴婢。”
润萍膝行到向海棠面前,扯住她的裙角,眼泪直滚,苦苦哀求道,“主子明察,不是奴婢干的!
不是,还请主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向海棠冷冷的俯视着她:“润萍,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没有,奴婢没有,奴婢从来都没有……背……背叛过主子……”
润云瞧见润萍哭的涕泪横流的可怜样,心里产生一丝不忍,想为她求个情,可转念想到她不忠不义,竟然勾结大格格要陷害主子,求情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时,润萍突然又看向怀真,“都是大格格逼问奴婢的,奴婢也是身不由已啊!”
怀真大怒:“你这个贱婢,明明是你跑过来说向格格和侍卫私通,如今还敢撇的一干二净,将脏水泼到我的头上!”
李福晋见润萍不仅背着她挑唆自己的女儿闯下大祸,还反口咬向怀真,她心里更急,深为后悔,自己花钱竟养了一个坑害自己的贱婢!
她恨不得立刻将润萍杖毙,又怕逼得她狗急跳墙,反咬上自己,只能求四爷道:“主子爷,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怀真受了小人蒙蔽,不如将怀真和润萍交给妾身,妾身定会审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向格格一个公道!”
四爷淡漠道:“你不必费心了,这件事我自会审问清楚。”
“主子爷……”
四爷不再理她,而是看着向海棠问道:“海棠,你想怎么处治这个贱奴?”
向海棠冷冷睥睨着润萍:“还有何人指使过你谋害我?你若从实招来,或许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润萍仿佛抓到了生的希望,立刻转头看了一眼李福晋,李福晋吓得一缩,手不由的紧紧绞住了手帕。
“还有……还有……”
润萍犹豫了一下,又惶惶的看了看李福晋,一咬牙道,“李……李福晋也指使过奴婢谋害主子,可是奴婢绝不敢向她透露一星半点。”
她竖起三指指着天,“奴婢发誓,除了这一次受了大格格胁迫,奴婢从来没有背叛过主子。”
“你胡说!”
李福晋面色如土,一下子跪倒在四爷面前,泣声道,“主子爷,你不能听这个贱婢胡说八道,她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到谁就咬谁。”
怀真不想还牵扯出李福晋,她白着脸色,将胸脯一挺:“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晚之事是我设了局,想要从向格格身上搜到那封信,与额娘无干。”
她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女儿听凭阿玛处置,还求阿玛不要迁罪于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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