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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芳飘在极乐的云端,神思一片昏沉,朦胧中听到表哥温和的声音。
她不用害怕的,因为她就在表哥怀里呀。
被稳固托抱着的感觉很舒服,青芳侧着头依偎在姬昭的肩上,看到他的侧脸及肩颈被散下的乌发挡了一小部分,冷白的皮肤没有因此大片的暴露,而是被漆黑的发丝截成几段,像是碎了的月光。
那部分的线条没有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但她依然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迟钝地意识到表哥本身就是很好看的风景。
一道浅浅的羞涩浮上心头——我让表哥费心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能治病吃药都要兄长哄着才肯吃?
吃了这么多的阳气,我应该已经稍稍长大了一点了吧,治病的时候也许不会像以前那样疼了。
因为是在兄长怀里被极温柔地安慰着,青芳一点点的戒备和抗拒都没有。
姬昭握着她的腿根将她很轻地放在自己早已经胀得发疼的阳具上,粗硬的龟头方一沾上这处销魂的温柔乡,便兴奋抖动着吐出一口前精。
他偏头轻吻着她的脸,她的额头,握着她腰臀的手不是松开力道让她自己下坠吃进去,而是至始至终都托着她,缓慢的,一点点的下压,帮她吞下自己。
在那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挤进来时,青芳身体骤然僵住。
她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还是这么疼,一模一样的疼,她依然觉得难以容纳,依然觉得自己是在被撕裂开的,此刻她感受不到落在身上的轻吻,也感受不到自己是被稳稳地抱着,她只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疼痛在从下身往深处顶入。
她没有地方能够躲开,它是胀痛、刺痛还是钝痛都没有余力去区分。
“怎么还是会这么疼......是我没有长大吗......”
巨大的难过笼罩住了她,她胸口好像被堵住了,痛得发苦,她一边哭,一边喘着气,湿漉漉的脸搭在姬昭的肩上,发出的声音很轻,像一只毛发都湿透了的小猫。
姬昭轻柔的与她蹭着脸,亲着她,身下的动作停住,托着腰臀的手慢慢揉着交合的地方,细心抚慰着承受了痛楚后变得蔫软的小花朵,另一只手则从上到下顺着她单薄的后背。
“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长大......是不是......”
她的伤心都能从身上溢出来,轻声的呢喃到最后已经没有声音了,只能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细碎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的发丝上,脸上,像是一场轻盈而温暖的雪围着她持续下着,青芳身上的疼痛随着雪花的落下而慢慢减轻,她在姬昭的怀里闻到了那股自己喜欢的,那股让她觉得安心好闻的味道,这是表哥身上的味道。
她吸了一下鼻子,觉得胸口没有那么堵了。
“青青,你已经在长大了。”
姬昭身下依旧没动,唇贴着她的额头厮磨着,语调极轻:“只是还没那么快。”
他进入得很浅,远不到平时的深度,姬昭分不出“只吃了一小口”
和“一口都没吃上”
两者之间哪种更煎熬,但在此刻,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
他的手臂顺着只有那道在她情动时会浮现出的浅红色伤痕上缓慢地滑动,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青芳在初次时会被身上的欢爱红痕吓得做噩梦,那些红痕后来渐渐褪去,但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样一道可能永远也无法消除的,从肩峰开始,横贯了背部的伤痕。
那道家法应该是举得很高才落下的,她当时是伏地或者跪趴着的,第一鞭她就晕了过去,之后经过了精心的照料,伤痕已经恢复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步,但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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