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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ldo;穆阁老就快要乞骸骨了……她的好日子不多了，太子爷却又一向对她不咸不淡的，我听她身边的几个宫人说，马才人到现在还是处子……她会心急，也是难免的事。

&rdo;

我一下精神大振，半坐起身子，&ldo;可太子爷不是叫她侍寝过几次么，我还当……&rdo;

柳昭训扮了个鬼脸。

&ldo;那有限几次，马才人都在月事里，太子爷是进了她的屋子，可也就是坐一坐就出来了。

&rdo;

她又带了几分讶异地问我，&ldo;怎么，您不知道？我还当这事东宫上下是都传遍了！

&rdo;

&ldo;我还没那么无聊，要打探太子爷在别的女人屋里的事。

&rdo;我翻了个白眼。

&ldo;那个小贱人看着就是一脸的不老实，我说上回她连衣服也不穿好就进屋里来。

原来打的是卖肉的主意！

&rdo;

&ldo;她这是把太子爷当成街头巷尾的嫖客了。

&rdo;说到这嘴巴毒，柳昭训比我是一点不差。

&ldo;太子爷哪里吃这一套，昨儿我说了她一回，太子爷到了晚上又派小太监去数落她一回，听说马才人在屋里哭了半个时辰，回头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人进去打扰呢。

&rdo;

马才人这是在酝酿下一步的行事方针了：东宫几个妃嫔，就是她的靠山最不牢靠，穆阁老怎么说都是外臣，又快满八十，要到乞骸骨的年纪。

马才人不乘着这几年生个娃，等到太子爷继位，可就只有去冷宫的份了。

我沉下脸，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ldo;管她谋划个什么，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先把自己的事做了再说。

&rdo;

柳昭训神色一动，&ldo;您又打什么歪主意了？&rdo;

还是柳昭训最懂我。

我微微一笑，问柳昭训，&ldo;东宫的账本是你带着小兰花在记，怎么样，账面上还有多少银子？&rdo;

柳昭训低头盘算了一下，回我，&ldo;不多不少，三百零八两二钱。

&rdo;

看看，这就是我们东宫的家底：我头上的凤钗拔下来，都值个千儿八百两的，账面上居然也就只有三百两银子。

皇贵妃对我们也实在是太吝啬了点。

我又问柳昭训。

&ldo;这个月我花了多少钱？&rdo;

柳昭训又捏着手指算了一下。